那时候,他是第二次的疼痛。他说,是想他的女人了。
唐燕子看着他痴痴地看着韩雪离开的背影,见他疼痛减少了,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夏烈不知道唐燕子想了这么多事情,只是一心一意地想着韩雪:
她是不是很难过?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店,他蹙紧了眉头。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想其他!只想全部人都误认为,韩雪和夏烈是一起的,他绝不离婚!
他幼稚了!他只想别的男人不能再有机会!如果她举杯的时候,眼神不是那样的绝然!是自己把她逼到绝路了?她很憎恶自己了吗?
韩雪!即使是憎恶。我也不能让别人得了你去!韩雪,就是我要下地狱,也拉着你一起!
好想去见她!好想看看她喝了酒,是不是那天一样,娇媚撩人,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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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雄来了,但是他没有出现在酒会上,他远远地看见唐燕子,重重地一震,马上传了一条简讯给文可澄。文可澄一见到简讯,即刻冲出了警局,来到了酒会的现场,一阵耳语之后。夏烈竟然宣布:酒会结束。
太多事要处理,可他最先想到的是看见她!他开着车,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夏家。很久没有回来了。
但是以他的身手,顺利进入夏家大宅,进入二楼的亮着灯房间,是轻而易举的。
二楼本来是三个房间,一个主房,以前他和顾拓雅“住”过,一个是书房,一年前韩雪住在那里。另外的一个是他本来住过的。
如今韩雪把整个二楼的房间搞成了两大间,每一间都
间隔开了,有小厅、又有向着花园的阳台。
他悄悄推开亮着灯的那扇门。 灯光朦胧,橘黄的灯光下……?没有人。三楼!!?夏泽的房间灯亮着。他不能移步了!难道她和夏泽……
其实,也是不奇怪的。是不是?既然在那天,在自己面前,他们都肆无忌惮地打情骂俏了。同居一室,又有何不可呢?
他傻傻地站了很久很久。
突然隐隐的听到了嘶嘶索索的声音。他循声探索,竟然是另外的房间,他小心地移步过去,贴耳倾听。
是翻看书籍的声音吗?谁在那边的房间翻看?他稍稍用力,拉开玻璃窗。
是她!
只见韩雪披着一件灰褐色的睡衣,——那不是自己的睡衣吗?她怎么穿自己的睡衣?她背对着窗口,坐在书桌边翻看着什么。
灯光很亮。刚才是由于窗帘太厚,遮住了光线了。“嘶!”她撕下了一页纸,揉碎,扔在脚下。脚下已经扔了不少的纸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