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记的云吞面也是很多人喜欢的,韩雪愿意排这样长的队伍。因为孟英杰不是别人,每一步,他都陪伴走过,他从来不会像尹季琛那样,对她有所要求,是简单的,哥们一样的朋友。
周毅瞳走了,音讯全无;夏泽在监狱里;藏莹总是很神秘的样子,她的身边能说说心里话的,不多。
前边,第八个人影引起了韩雪的注意。修长的身影,挺直的腰板,昂首挺胸的姿态,宽肩紧腰,远远就能感受到一股子锐利英气。
韩雪一直盯着这个人。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像他!
就在这时,一个拉着孩子的女人从街角那边的车上走下,走向了这人,女人娇小,一对大耳环。侧脸看去很俏丽。她对那个男人说着韩雪并不懂的话。韩雪想起来了,那是马来话吧
韩雪看不到那男人的脸,从肩膀的轻颤看出那男人好像是笑了,也说着同样的话,那声音……很好听,带着几分蛊惑,好像是古琴缭绕一般低沉。就像他!
只见那个男人亲切地抚摸女孩的一头卷发,看来是让女人和孩子回到车上等他。
但是那个女孩子不依,拉着男人的手,硬是把他拉开了。他抱着女孩,宠溺地点点孩子的鼻尖,走向了车子。一步一步,每一步坚实稳重,像他!!
那是一辆……悍马!黑色的悍马。那人和女孩上了车,然后,车门就关上了。
那个说马来话的俏丽女人,站在了刚才那个男人的位置,等待买早餐。
韩雪轻闭了眼,绝望地情绪像是狂潮用上了心头,缘分叵测,我们从不得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就像一年多之前,那一天他们互相都生气了,然后在那个早上分别,然后……怎么想得到,就没有了以后!!
痛彻心扉的爱情是真的,只有幸福是假的。那曾经以为的花好月圆……
唉!韩雪长叹一气。挽着那一盒的云吞面,离开了周记。
夏烈,为什么每听到
一些事,看待类似的人,明明不相干,也是会在心中拐好几个弯,想到你?
韩雪无力地靠在了街边的大树上,仰着头看天空:夏烈?你有听到我的话吗?烈?然后……泪如雨下。
猛然,那一辆悍马的门被用力地打开,那男人从车上跳下来,四周张望。好一会儿,他没能找他想找的,车上女人又在叫他了,他只好悻悻地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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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马车一直往闹市中心驶过。
“烈,你看那边有一个女孩,好漂亮啊!”卷发的女孩轻拉一下开车的那个高大的男人,看着街景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嗯,那是影楼。荷西,你喜欢照相吗?”开着车的男人黑眸如星,似笑非笑的神情。
叫荷西的女孩摇摇头:“我从来没有知道照相是怎样的。”
车子轻微打了一个颤,很快就稳稳地停在影楼那一幅海报下边。他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紧盯着那一个画面。
凌乱个性的眉毛,微卷的头发,棱角分明的五官,细长又深邃的眼睛根本没有注视镜头,却是深情的凝望着另一边。
那一边,是一个清丽的女孩,贴着脸颊的短发,衬着精致的五官,薄唇微翘。夜色如水在她的身后,衬托着她裸色的小礼裙,一个女童把那一个大花环就要套在她的头上,那刹那间,清丽的女孩如油画般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