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你在哪儿?孩子……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明明是你留下的礼物,老天为什么要夺走?
………………
花姐看着她两目睁大,看着天花板,不吃不喝不动,喊叫很多声也没有反应!真是吓坏了。
“花姐,不要怕!”是夏明骏回来了。
“好孩子!韩雪!!醒来!”夏明骏老泪枞横。握着韩雪的手,不停地喊,直到声音嘶哑。她依然茫然。
直到了傍晚,被一个人摇醒。
“韩雪!韩雪!”
“啊?是你?”
来的可是一个意外之人:尹季琛。尹季琛一张成熟的脸,带着笑,很个性的眉带着傲气,缪然朦胧间,竟然有点像夏烈。
“我太太做个手术,知道你住了院。顺便进来看看。”
韩雪缩回他抓着自己的手,“谢谢。”
他深邃的眼像是戏谑:“我就那么像坏人?”
韩雪扯扯嘴角,不说话。
他低声笑开,点点头:“也是,你这样的人,就是做了乞丐,也不会跪着要饭。”
韩雪愣住,抬头,仰视灯光里的那一张成熟的脸,他有着笑纹,有着鱼尾纹,但是,没有沧桑。只有一种成熟的胜券在握姿势。
韩雪被他盯着,一种被看穿的局促,局促得似乎是逃无可逃:“是的,我——是这样的人。”
“嗯!”尹季琛握着韩雪床单外的手,缓缓地说:“我让你见一个人”
说着,打了一个电话,不久一个工人便牵着尹诗诗出现在韩雪面前。
“姐姐!”尹诗诗虽然懦弱,可是她很善良,看到韩雪躺在病床上,竟然眼里噙了泪:“姐姐你怎么了?我妈妈也
做了手术,在胸膛开了刀。”
韩雪一沉,抬眼看尹季琛。
尹季琛转眼看角落里的常春藤,语气间
微微清凉:“乳腺的问题,发现的及时,两边都要切除。”
韩雪点点头,回想起不久前酒会上叶双喜穿着旗袍的时候,拿曲线玲珑的身影。
…………
尹季琛健步走出了病房。
手心,留着的还是她手上冰凉冰凉的触感。她这样的冰冷,竟然在一握之下,冰寒的感觉直直地刺入了心脏。就像冬天里,不小心掉进脖子的冰渣子。
过了这样的久,心里还是有着寒意。叫人疼痛的寒意。
她——怎么那样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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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目送尹季琛离开,才打开一个保温瓶。扶起韩雪,把一碗红枣水递到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