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韩雪能想象出。爸爸妈妈眼里的痛惜和无措。顾拓雅、顾寰、秦菲菲的得意莫名,夏泽的莫名其妙,夏烈?……韩雪好想睁开眼睛看看,他的眼睛到底是什么神采?
这样一个图片不能糊弄他,韩雪相信。可是,他就只能顺理成章地去相信,不然,戏不能演下去。
原来,戏那样难演!韩雪开始敬佩起演员来,就算一个小小的角色,也是不容易的呀!
呕了心,沥了血。
韩雪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有多少磅的勇气才能站起来,站稳,她要去面对他与那个女人的卿卿我我,自己在不远的角落充当布景。
今晚,主房不是她的了。
花姐过来,搀扶着她,小声地在她的耳边安慰:“少夫人,身体好是关键。”
韩雪倏然转眸看着这个年过四十的妇人,她没有任何的脂粉,更没有什么特殊的装饰,平平淡淡一个女人,身份卑微,话不多,却是看得透?
“少夫人,最好的饮料是白开水;最好的女人是没有用的女人。懂吗?”花姐轻轻地说。
最好的饮料是白开水?最好的女人是没用的女人?
她韩雪,是要平淡无波,当白开水;还要诸事不为,当没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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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床被
是花姐送过来的。很晚了,翻来覆去睡不着。韩雪她不承认是隔壁声响造成的。
隔壁,是主房。
老式的cd传出那萎靡的音响,那一个宣战者全然不顾身份的嘶声叫喊,在整个二楼,甚至整个夏家宅院回旋。听的人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花姐、红姐她们早已脚步匆匆地奔回了一楼的工人房。红姐还一边走一边叨念着:烈少爷真猛。
韩雪辗转难眠,捂住了耳朵,肚子里的声音又传来。咕咕咕咕……真的饿了。晚餐的时候,上一辈的都散去了。她正儿八经地坐在了少夫人应该坐的位置,却不见了其他人的踪影。
后来,夏泽打了电话回来,因为中午吃得不好,他们一起去了外面吃自助餐。
他们?不外就是顾拓雅、秦菲菲和他们兄弟俩。
韩雪一再责备自己的不淡定。
“嗯……不要!……哎呀……嗯啊……”
“人家……痛啦……我还要啊……”
很明显,那边那女人是晴欲高涨,叫床的声浪一阵淹没一阵。韩雪坐了起来,撇撇嘴,她老公的技术真的那么销魂吗?一会要,一会不要,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堂堂一个国际水平的优雅舞蹈明星,竟然焦躁得像是个a片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