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周毅瞳、孟英杰、文可澄喝酒。文可澄喝醉了……后来碰上了坏蛋,也像你那样,中药了。幸好我只是喝了一口水,自己划破手臂把周毅瞳扯了出来。”
她知道,没有什么是可以瞒得过夏烈,只好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为了不影响夏泽,她把秦菲菲隐瞒。
韩雪没想到,就是因为她这样的隐瞒,为以后的祸事埋下了祸根。
听她这样一说,夏烈有点生气,他冷了一脸,问:“文可澄怎么跟你们喝酒?”
“周毅瞳惹他的。”
夏烈点头,也对,那一个腐女文可澄怎么可能看得顺眼?他又问:“孟英杰呢?是谁?”
“我朋友。幸好有他。他精通医理,有药解酒,也有药解那个春药。”说起孟英杰,想起他昨天那一套亚麻西装,韩雪不由一脸的笑意。
夏烈黑眸一眯,慑人的气势一下镇住了韩雪。
“他是朋友!只是朋友啦!”韩雪抬头,瞪着他,争辩。
“真的?”夏烈从她的神色看得出来,她说的是真话,却又故意的逗她。
韩雪鼓起腮帮子:“当然是真的!他妇科医生!他……”顿住!不可以说!不可以说他给自己配避孕药的事。
她眼珠一转,她低头,扭捏地说:“一个看尽女人上上下下,还专门用来做研究,玩学术的男人,我才不要!”
夏烈微微一怔,明知她有所隐瞒。但听到这一句话,他也笑了:“嗯,算你识相。”
突然,韩雪醒起什么,推开他跪坐起来,拉着他的脚命令:“夏烈,脱鞋。”
夏烈瞅着她:“为何?”
“脱鞋。”韩雪挽起他的裤腿,解他的军靴。
“臭脚,有什么好看的?”夏烈按住她,“我又不是女人,脚丫很粗燥。”
“我要看!”她手脚利索地解开他的靴子,白色的袜子很干净,是有一股强烈的汗味。但韩雪还是坚持。
他看着她:一双
小手小心地双手拉下他的袜子帮,一直往下来。她屏住呼吸。好多的伤疤,大的、小的,狰狞地突起的,长长
的划过的。
脚趾却是平整又光滑。
“不是这个!”韩雪又爬过来解他的第二只靴子。
“你干嘛?”夏烈突然一下扯着她的手臂,眼里阴冷了起来。
韩雪抬起头,迎接他的恨、迎接他他的狠,温柔如水。许久,许久。他渐渐敛起凶狠。她的双眼却突然像破堤的河水,泪水无声地蹿了出来,清丽的小脸,充满了怜爱。
“雪,”他心头徒然一痛,他知道她已经了解了很多以前的事,不然她不会那样摸黑来到营地,他抚抚她的脸,食指擦去她的泪:“没事了,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