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烈只是淡淡的叹息:“是吗?我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的头,可总有人要这样做。”
“别那么狂妄!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男人发了狠,用枪的手再使劲摁下……
就在他用力一摁的一刹那,夏烈身体一沉,脚下一滑,身体一转,抬脚一踩。
“啪嗒!”一声,中年男人便已经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地上。
他黑色的军靴踏在了那人的背上,狂野、嚣张!
周毅瞳撞撞韩雪,偷偷竖起大拇指:你老公,真帅!韩雪低头抿唇笑笑。心想,是很酷。
他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知道吗?翟进,我见了棺材也不会落泪,因为我根本不需要棺材!”
“夏烈!你孤掌难鸣!”趴在地上的沧田帮老大翟进还是不忿气挣扎:“我们的人这么多,这次不把我们的船只释放,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是吗?我们的能力不用你来担心。翟进,来到我家撒野就按我家的规矩玩。这个规则道上的朋友没有告诉过你吗?”夏烈摘下面具,慑人的目光射到了那一群人质,突然一怔,又迅速地收回,再次横扫在场的黑衣人,眉头又一皱。
“烈少,我门这边人多,你单枪匹马的,不怕我们乱枪扫射吗?”人质后边的一个黑衣人突然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