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凤仪小心擦去她的眼泪，捏捏他的脸蛋：“就是亲生爸爸。”

“就是……额，“他亮了一下眼睛，咬了一下食指，思索着怎么表达：“额……那一个和妈咪亲亲，然后就有了小迪的那个人？”

“嗯！”洛晴点头，看着这个孩子，心底有一股温暖。她相信，这是她的孩子。

突然小迪叽叽地笑起来，笑得眼泪又弹了出来：“妈咪这个傻瓜。”

“妈咪怎么傻瓜了？”洛晴靠在床上，霍尔的药的确很好，对比昨天她已经好了很多了。

“霍尔爹哋，放开小迪。”他挣扎着像一个皮球一样滚到洛晴的身边，抱着洛晴的肩膀，俯下脸“吧唧”一声亲在了洛晴的脸上。

黏黏的口水弄得洛晴脸颊湿漉漉。“妈咪，记起来吗？是顾非寒这样亲过你呢！”顾非寒？

洛晴瞪大了眼睛。看向钟凤仪，嘴角抽的难看之极。顾非寒已经被她骂走了。

“是顾非寒。”霍尔坐了下来，抹了一下金色的发丝：“刚才我遇到了他，他说回家补眠。昨夜你又做恶梦了？”

昨夜？补眠？

“顾非寒和你之间有过去这一点我不可否认。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公平的竞争，l，顾非寒是小迪的亲爹哋；而户籍上，小迪和你都是我的家人。”

洛晴侧着头，顿了一阵，她又想不明白地摇了一下：“也就是说，你和我已经是夫妻？”

霍尔为难地低下了头，心底涌出来的涩和苦，比这五年以来积聚的还要多。

钟凤仪是聪明人，一见霍尔这个样子，心中明白了几分。拉着小迪，以一个小借口就走了出去。

当钟凤仪的脚步声渐远，霍尔才慢慢抬头：“我和你，只是名义上的。”

“为什……”洛晴突然不问了，还要问吗？她心里的那一个空空的一块，并不是他能弥补的。

“l，如果你愿意，我们马上可以举行婚礼。你知道吗？我是俄罗斯医药、出版界的有钱佬，会给你幸福的生活。”

洛奇莞尔地笑了一笑：“我看你不像。”

“怎么不像？”

“你是一个好心的医生。”

“啊？”霍尔惊喜，“l，想起我来了？”洛晴摇摇头：“不是想起，是这个时候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感觉？

天！霍尔心底里哀嚎：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曾经同样地说了这样一句话：我觉得你是一个好心的医生。

洛晴，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不想只是在你的生命里只当一名好心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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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孩子都是天使。他在最最复杂的爱中找到最简单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