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注射了iii号毒剂。”鬼哥一边走一边说着,“联络沈初!”
洛晴拿出了电话,还没有拨号,电话就响了。
居然是沈初。
“寒呢?”
“在我这里,快来啊——他……他……”
顾大成一手抢了电话:“沈初,非寒毒发了!”
“我正赶来的路上!快来接我,我不认得路。”
“好!”顾大成拿了洛晴的电话,把鬼哥喊住:“沈初正在赶来。”
这时候,洛晴爸爸嘶哑的声音从楼上喊下来:“洛晴,到后门去,找荻花地丁草!加上半边莲煲水,给他喝下去!”
洛晴忙碌着,沈初拿来的针剂居然不注射了。顾非寒晕着。
很快,洛晴在父亲的帮助下弄来了一碗中草药,沈初看了一下那些草药,又闻了一下:“反正不会要他的命,试试看。”
“沈初!”洛晴吓倒了:“你快给他注射你带来的药好了。”
“已经注射了两天了,情况还很严重,死马当活马医。”沈初看着洛老师的紧张,越加说得难听。
“沈初!”洛晴吓死了:“你能
不能说真话?”
“我说的是真话,”沈初笑着,“来吧,好
像那一天寒被这个顾大叔打了两枪一样,给他喂哺药水。”他把药水递到了洛晴跟前。
洛晴红了一下脸。
顾大成拉了鬼哥:“走出去吧,这个小丫头害羞。”
鬼哥呵呵笑了一下,洛晴爸爸已经一瘸一拐的走进了他的房间。这两天,他一直沉默。
洛晴咬咬唇,要动手来推顾非寒。不料沈初阻止了她:“这个时候弄醒他,他真的是会撞墙,比你原来看到的还恐怖几分。你看我平白无故带这些来干嘛?”
沈初脚尖踢了一下那些铁链子。
洛晴闭了一下眼:难道这些日子他都是被锁着去治疗的?他……受了这样的苦,居然一声都没有跟自己说。
洛晴含了一口的草药,沈初把顾非寒扶坐起来,洛晴把药水喂哺到他的口中,如是者几次,顾非寒就醒来了。他显得相当疲惫。
“洛晴?”
“是我。”她温柔地擦拭他额上的喊,眼里深深地爱溺:“你这个笨蛋,情况都这样了还不告诉我,你还把我……当成你的老师或者姐姐吗”“老师,我能说一个字吗?”沈初看上去,肚子在抽紧。
洛晴看了他一眼:“一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