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凤仪这时才笑着站起来,把一杯柚子茶放大她的面前:“不懂事的孩子。高考前的两个星期,学生情绪就紧张,也是需要梳理情绪的时候。”
“哦,下星期三,下午,董事长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誓师大会,希望你能在40分钟内搞定。”
“行,我自己弄草稿。今晚你帮我看看。”钟凤仪把这个安排写在桌面的备忘里。
“茶好喝吗?”
洛晴喝了一口,点点头:“很好,很正宗呢。”
“洛晴,我升你职好不好?”突然,钟凤仪说。
洛晴蹙眉:“老板!你已经准备让我当初中部的校长了,难道还想剥削我的什么?””
钟凤仪噗地笑了,一下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说,这次他怎么请你回来?”
洛晴刚下开口,钟凤仪不经意地往窗外一看,抿抿嘴:“说曹操,曹操到。顾非寒回来了。”
洛晴全身一抖,有咬住了唇,很难地把情绪定了下来:“哦,”
钟凤仪转身,正面对着她
:“怕他了?他怎么哄你回来?”
洛晴停下了手
里的工作:“求婚。”
“求婚?”钟凤仪一双凤目瞪得大大的:“玩求婚?这小子,以为他是谁啊?是了,用什么来求婚?买了戒指吗?”
洛晴真是太过佩服钟凤仪的云淡风轻,她咬了一下牙关:“董事长,他的尾戒。紫色的尾戒。”
这一下,钟凤仪呆住了。直到顾非寒敲门进来,她才醒悟过来:“顾非寒,紫色的尾戒能求婚吗?”
洛晴横看了那个撒旦一样的人。低下了头。
“为什么不能?那是外婆留给我的礼物。”
“有什么故事,你忘记了吗?”
“就是因为有故事,所以我才慎重的用来求婚。”
钟凤仪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心里吓了一跳,但是面容依旧淡然:“儿子,你玩真的?”
“我是玩真的。目前为止,至少十年以内不会改变。”
“十年?”
“如果她不放弃,不止十年。因为我觉得我十年之后,不一定有这样帅。”
“去死!”钟凤仪随手拿起了书本,砸在儿子头上:“做错的好好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