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不免有些心酸。姐妹两人一直都听从父母的教育,努力去与命运抗争,可是,她们总是被命运选择着,何曾能去选择命运呢?
就连这几件的内衣裤,她都不能选择。他的……拿回自己的房间里洗,还是扔回他的房间里去?
如果扔回他的房间,他必定又要折磨她。她怕了。
可是,要她帮他洗这样的裤子,她又感觉到很郁闷。她虽然住在月湖别墅,可是总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和那些洗衣做饭的佣人都一样,都是替人打工的。她又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帮她洗衣服呢?
她把自己的内衣裤洗了,在极不情愿地把顾非寒的几条内裤从袋子里翻出来,放在盆子里泡着。
谁叫他要选这样的内裤的?好恶心啊!超簿冰丝性感小三角的、高叉双丁的、还有透明的,真是!
他是男人啊!这样好恶心!
还有那个沈墨也是的,才十四岁吧!还是十五,怎么像一个千年老妖精一样气定神闲?卖女人的内衣裤也就罢了,男人的内裤也设计成这样!如果那些色男色女到了她的店子里,是不是要惹人犯罪呢?该死的顾非寒!不过是一条内裤,也要那样的臭美,谁看见你啊?
“脸怎么红了?”
啊!?
洛晴惊得心都跳出来,一转头,原来是顾非寒站在了身后。这死孩子!走路没声音的么?
“我说,洛老师怎么脸红了呢?”他长长的手臂撑在了洗衣台的上面,低着头看着她,不放过她的一丝表情。
洛晴心底的仓惶、恐惧却怎么都藏不住,窒了一下声音,才狠狠地说:“你来对了,把你的东西拿回去!”
“我说过,这是给你欣赏而准备的。”他狐狸似的撩唇,伸出了手,抓着她的,摁进了水里:“给我洗,洛老师。我猜,那个
郑子旭做梦也不会想到,早在认识他之前,你已经是我的人!买内衣裤又算
得了什么?看他那憋屈样,好可怜。”
洛晴的手在水盆里,挣不开,只能在他的控制下去搅动着那一盆水,几条颜色鲜艳的男士内裤在水里打着转。
“这些!与人家郑先生有什么关系!顾非寒,你真变-态,把郑恬恬弄成了那样,还装作好心去安抚。你知道吗?她哥哥说,她在屋里哭了一天,不吃不喝。”
“去死!”顾非寒拍了一下水盆,嘴角冷笑:“她要是想死早已经死了!装熊样只能骗得过她的家里人,骗不过我!只有你这样蠢的人才去相信郑恬恬!”
“可是……你那样的做法也太过了,”
“是么?”顾非寒嘲讽的声音就好像是来自遥远的国度,像是飘缈悠远,又像是在耳边,“那你觉得呢?今天那样对郑子旭,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洛晴僵住,她一丁点都没有想到郑子旭好不好?就是担心他这样做太过分了,会有什么后果好不好?
“你心里有他了?”他凝着她的眼睛,看她的内心深处。
洛晴别开脸,他极快的攫住了她的下巴。
空气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紧绷味道,洛晴一呼一吸之鼻翼的轻轻翁东,还有紧抿的小唇,都是一种诱惑。顾非寒想的是:可惜,在她的心里,开始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走了程峥,却又来了一个郑子旭。
郑子旭比程峥难搞得多了。
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