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我给学生补习,没有知道你已经回来。”
“明明是回了华双城,你住在学校,不来我这儿,是什么意思?”
“干妈!”洛晴被她的无理抢白气得笑了。
钟凤仪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就是怕了顾非寒那个小子,但是你要相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学校、在其他任何地方,他都毫无忌惮地欺负你。可是你想一下:什么地方是他不敢乱来的?”
“干妈,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洛晴渐渐了解钟凤仪,也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上一次他就是在月湖别墅把我害惨了。”
“上一次有那一个郑恬恬作祟。这次干妈不会那么蠢了。好女儿,相信我,来我这里吧?”
洛晴没有表态。
钟凤仪稍微想了一下,又说:“这样吧,白天你跟我一起上班,晚上我和你一起睡觉。看那个小子敢不敢乱来。”
“如果你出差了呢?”
“我家里还有他最崇拜的鬼哥,鬼哥能保护你。这样优越的条件你还是犹豫的话,就是表明
你这个小老师喜欢我的儿子了!”钟凤仪向来是有理、无理一起来的,还有一招叫耍赖:“说好了,我立刻派司机来接你,你不来我就不吃饭。”
很快,司机来了。居然恭敬地称洛晴为“大小姐”。到了月湖别墅,钟凤仪、顾非寒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正在客厅等她。
看见她来了,顾非寒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又掩饰不住惊喜:“终于可以吃饭了,还是老妈厉害。”
钟凤仪瞪了他一眼:“你有礼貌吗你?快叫姐姐?”
他笑了一下,不明眼里的情绪,“姐。”
洛晴还不清楚他这样好的态度是怎么了,正忤在那里不知如何回应,他已经来到了身边,很“友好”的搂住了洛晴的肩膀。他很高,好像每天都在长,这个时候,洛晴的娇小就显了出来,像被夹在了他的腋下。
“妈,你看我和姐这样子,是不是很有姐弟相。”
钟凤仪嗤地笑了:“儿子,你的语文很糟糕吗?只听过有夫妻相,没听说过……”钟凤仪一下明白了这小子的诡计,捂着嘴巴笑而不语。
他却得瑟地笑:“语文?我班主任在,你可以问。而且,你把我的老师弄成了姐姐,我自然也能把夫妻换成姐弟。凌乱的关系,我没有介意。”说话间,他低头看着被他夹着不自在地挣扎着的洛晴,一脸的邪恶。
洛晴红了一脸,再次用力把他推开:“不好意思,董事长。我没有帮到你什么,反而让你们饿肚子了。”
谁料,顾非寒有把她搂住,半个身体挂在了她的身上:“姐,我好饿哦,人家正在生长发育时期,在这样饿下去,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胡说八道!”钟凤仪又瞪了她一眼,过来从他的手臂里“拽”出了洛晴,反手推开他:“去摆碗筷!”
他轻笑着,又斜睨了洛晴几眼,走进了厨房。
“洛晴放心,我和鬼哥就有法子整治他。”钟凤仪推起鬼哥的轮椅,笃定地说道。
洛晴勉强笑笑。留意起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皮肤坳黑,浓眉,双眸深邃。他就是鬼哥?洛晴扶着钟凤仪的手臂,偷偷多看了几眼。又正发现,鬼哥也恰好看着她。她只好低头小心地笑了一下。
“洛晴鬼哥是非寒的前辈,最近他住在月湖别墅。”
“鬼哥好。”
“洛小姐,你不是第一次见我了。”鬼哥粲然一笑。洛晴在他一笑之间刹那失神,不是因为鬼哥很有风度,而是觉得这人的笑容很亲切。除了爸爸,没有任何男人这样亲和地看着自己,哦,还有一个:顾大成。
洛晴明白了:鬼哥对顾非寒的感情类似于父子。
她回过神来,微微笑了一下:“我醒起了,是人工湖边。”
“鬼哥,你和洛晴见过面?”顾非寒把鬼哥的肩膀搀扶着,让他坐在了餐桌旁边。
“见过。你那一天把人家洛小姐害惨了。”鬼哥摆了一个手势,让洛晴坐下。然后又正色道:“寒少,在正事上我听你的,在洛小姐这一件事上,你要听你妈妈的。不准伤害洛小姐。”
鬼哥严肃的时候,很是威严。
顾非寒扯了一下嘴角:“我不是小孩子了,鬼哥。”
“在感情上你只有玩耍的经验。”钟凤仪睨了他一眼,“我跟洛晴已经保证过了。你可不要让我使用家法。”
顾非寒只是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就给洛晴布菜:“姐,你大人有大量,弟弟以前犯过的错误,你就不要记在心里?来,这是盐水鸭,好吃。”
一顿饭顾非寒就无赖得绝对,名义上借着“姐弟”关系,很照顾洛晴,其实就是蹭着挨着洛晴,把好吃的,营养的一个劲地往她的碗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