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不回来。”
“又被你虐到了,是不是?”鬼哥知道他那脾气,摇头叹息。
“我低声下气地,她反而赶我走。”鬼哥面前,顾非寒几乎没有秘密。
“为什么赶你走?不就是你以前总是欺负人家。”
“是,我承认以前是误会她了,但是这一次她也太过残忍,我被她气到了。”
“气到了?寒少被女人气到,那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鬼哥舒张着身体,摇晃着站起来,顾非寒扶着他,他惬意地伸了一下手臂:“寒少,你看鬼哥这身板怎么样?”
顾非寒看了他一眼:“还可以打倒十来八个人,你就是顾及面子才不站起来。”
“坐着轮椅不是很酷吗?”鬼哥哈哈大笑。
“别转弯抹角骂我了,鬼哥。这一次不是面子问题。”顾非寒把那一份的手术同意书拿了出来,鬼哥接过看了一遍,脸上笑容渐收。开口,却说了另外的一个话题:“顾大成到南边收买罂粟了,大马那边矿场死了几个人。”
“截了他的!”顾非寒想都不用想:“我
让利比去查一下,矿场的人跟阿楠有没有关系。如果是他,我会给他好看
的。”
“嗯,我会去查的。”鬼哥又坐在轮椅上,轻闭上眼睛,无限舒适的样子。
“鬼哥。”
“嗯?”鬼哥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拿了我的手术同意书。”顾非寒说。
鬼哥睁开眼,笑了一下,顺手把那一份同意书递了过来:“寒少差一点做了爸爸,却被那一个不知死活的洛小姐给整掉了,真值得怀念啊。”
顾非寒不语。
“心痛了,是不是?”
顾非寒抿了一下嘴唇,望向草地的尽头。那里是一个人工湖,湖水反射着太阳的点点金光,波光闪耀很好看。
“你为什么想要那个孩子?”
“因为是我的。”
多么简单的回答,是他的,就是他才能判断这一个胚胎的去和留。洛晴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去做了流产手术,他所以生气了。
“你猜,她会不会痛?”鬼哥淡漠地说。
顾非寒看着鬼哥淡漠至极的脸,想了一下,说:“或者会,但是那是她的选择,她宁愿忍受疼痛都不要我的孩子。”
“是,这是她的选择。”鬼哥长叹一声:“一个女人的选择,会比一个男人更加决绝。你妈当年是如何离开顾大成的,你是不会忘记的,是不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