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小女孩的耍赖，顾非寒的嘴巴一丝微笑，声音也变得宠溺：“好，你躺着，我在这里坐着，陪你。”

他扯开她的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又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郑恬恬十分聪明，乖巧的躺着，过了一会儿，才辗转一下：“寒，……我想喝水。”

“好。”顾非寒起来：“我去倒一杯水给你。”

顾非寒脚步从楼梯传来，郑恬恬飞快地拉公主礼服的链子；顾非寒站在门外，她脱下礼服；顾非寒推门，她又把准备好了的睡衣披在身上。

顾非寒进来，她开始扣第一颗纽扣。

“恬恬……”

“啊！”郑恬恬双手抱着胸，刚好！胸贴就掉了。

顾非寒眸光像是一闪，别开脸：“恬恬，穿回衣服。”

“哦。”郑恬恬七手八脚地扣扣子，又弄乳贴……

“行了。”

顾非寒再看她时，不由失笑，她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住，直到了脖子以下，像一个大娃娃。

无疑，郑恬恬这次的勾引是成功的。可惜，当顾非寒进入那刹那，呆了一下：“你不是处？”

“寒，你说什么？”郑恬恬的双手缠着他的腰：“我很热，你怎么了？会不会痛？”

其实，顾非寒真的不在乎处还是非处，但是她的虚伪他觉得有点恶心。

“恬恬，你不是第一次吧？怎么会痛。”顾非寒抓住她的肩膀，一挺而进

。

“啊！”郑恬恬好像是极为不适应，叫喊着把他的腰抱得更紧，可是

顾非寒的话让她难堪，又故意推搡：“什么？我……以前摔过跤可能撕裂了那一层膜，如果你介意的话……你走吧。”

男人，这个时候能离开吗？

能，因为他是顾非寒。

“不！”郑恬恬没想到他真的会离开，双手抱着他的腰：“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回事，寒……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到医院检验，我保证，那是陈旧的伤口。寒……”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顾非寒把衣服穿好。顾非寒傻吗？不。他感受过洛晴，那一种青涩，就像是一只小手，满满的温润，密不透风地握紧，那才是处。

郑恬恬一点都不紧，还有她看似笨拙，实则难以掩盖那已经变成了习惯的技巧。顾非寒看不出来吗？

“寒，你这样……我很难过。”

“但是，我不想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恬恬，过几天吧，我心情好的时候，才一起试试。好吗？”

“你说的是真的？”郑恬恬居然没有羞涩，而是充满期待。这是一个少女面对这样的事情的表现吗？

顾非寒冷笑，拿了衣服就要走。

“寒！”郑恬恬一咬牙，跪在床上，从后边抱着他，用她丰满的胸部蹭他的臀，手锁着他的小腹。

顾非寒掰开她的手：“恬恬，我答应你，会给你的。今晚不行，你爸爸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