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萧美女也从毫不为别人心情考虑的段帅哥嘴里得知了真相,在所有来探望她的亲友都愁眉苦脸的时候,只有她本人还微笑着。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躲到厕所捂着嘴一直哭一直哭。
直到哭到泪水都干了,我才擦干了脸庞,怕被别人发现,我轻轻地打开了门。
只是此时的病房静悄悄地,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连姐姐和外甥也不见了,我轻轻地走到屏风前,自缝隙中看见了坐在病床边的段帅哥的脸。
段帅哥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强大理性的,他好像什么也不怕,什么都无法打击他。爷爷去世的时候,他一点眼泪也没流,我问他爷爷去了哪,他直白地说爷爷死了。我问他什么是死,他说就是心脏停止了,不再活动了。我那时还小,听到这些话很害怕,但他却说这些是人都要经历的过程,我也会有这么一天,没必要害怕。
我注视着段帅哥平静的脸,心
里五味杂陈,一时只希望也有他这么强大的心脏,才不致于难过得不能呼吸。
“如果真是癌,我不想做化疗。”萧美女轻轻地开口,“没用,而且好丑。”
我真想冲出去大叫,你这么洒脱地走了,我们怎么办!
“好。”我无比希望段帅哥阻止她,可他一如既往附和了她,即使事关生死之择。好像要因癌症而去的不是他的妻子一样。
我此刻甚至怀疑父亲到底有没有爱过母亲,他怎么能答应得那么平静并且毫无犹豫!
我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死紧。
“你死了,我陪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