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部分

“梅君,咱们这样行不行?”

什么样行不行?沈梅君迷糊间被放倒床上,两人的衣裳瞬间离体落地,傅望舒调转身,和沈梅君反相向对着,他的头颅俯到沈梅君那处去,而那物,则朝沈梅君头部靠拢。

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气味逼近,继而,跳荡着的巨蟒来到沈梅君脸颊边。

“大少爷……”沈梅君僵僵地眼珠子都不会转动,只定定地盯着眼前一物。

那个她刚才小手刚包裹过的物儿筋脉浮凸,那么清晰,霸气逼人昭示着至刚至烈的强劲力量。

沈梅君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近距离地看男人的武`器,愣神间那物越凑越近,贴到她嘴唇上了,与此同时,她的下面软滑的东西钻了进去,沈梅君尖叫了一声,青涩懵懂的她在傅望舒把她送上云宵的同时,忽然就开窍了,张嘴试探着含住那`物的头部。

“就是这样,快……”傅

望舒在那头低啸嘶叫,沈梅君但觉自己下面有灵蛇突突流`窜,羞涩被一点点赶走,陶醉里不由自主放`浪起来,小`舌`像在春风里舒展的绿绒绒的柳条一般,柔软地虔诚地卷着傅望舒那物勾`tian,整得傅望舒的巨蟒越来越壮`健,颜色越来越深浓,磅礴激越热`情奔`放。

撒花帐子不知何时落下来,将烛火隔开,朦胧光晕笼罩在沈梅君光`洁的身体上,隐隐约约泛着晶莹水`润的那处粉蕊更加动人,傅望舒拉了她的腿屈起,热切地含住那一朵缓缓绽放的含苞花朵,灵`舌闯进青`涩柔`嫩的蕊`芯里,抵住蕊珠,尽情地舔`刷,勾起毁灭人的美好的快活。

快美流淌到心窝上,沈梅君款摆腰肢,下面羞耻而又满足,嘴巴变换花样,整弄得傅望舒满心悸动,额上热汗涔涔。

傅望舒也在一步一步的探索中练成了高手,搏杀屠戮,酣畅淋漓地冲锋,趾高气昂神采焕发,把沈梅君关照得浑身热血沸腾。

帘拢起伏,锦帐里春`色无边红`浪翻'滚。

这晚一番纵'情比先前又是不同,新奇狂野,翌日沈梅君醒过来时日已过午,傅望舒去商号了。

沈梅君缩在被子里回味良久,直至身体又躁动起来,方依依不舍起床。

向南诚每晚都回来的,他和妻子老夫老妻不似沈梅君和傅望舒,凑到一起连话都顾不上说就亲`热上了,沈梅君起床时,向杨氏早起来了,在外面候着,看到沈梅君笑道:“起来了,灶房膳食温着,我使人去端了来,大少爷让熬了红枣梗米粥,还有两三样小菜,这是备的早膳,你此时方起来,我让人另炖了鸡汤,还有两样小点几一味鸭脯三盘素菜。”

沈梅君红了脸,虽然没成新妇子,满面娇羞红云流转,风情万千,向杨氏看呆了眼,拍手取笑道:“大少爷早上怎起得来,真真好毅力。”

沈梅君更臊得无地自容,和向杨氏一起用过午膳,不闲聊了,躲房中去。

傅望舒神清气爽出门,想着沈梅君柔'软的身体娇'羞的表情,一整日心中蠢蠢欲动,冰冷的眸子不时闪过柔情,傅望超是情场老手,看在眼里怎会不知晓,想起欲娶林昭被傅望舒搅黄了一事,暗暗怀恨,估值时假装不懂,缠着问这问那,使事情进展更慢,拖着傅望舒每日到三更天不得停歇。

忽忽过了一个月,总算所有物业都估值完成,傅望舒本来的提议是财产分五年给付,傅望超却不同意,傅老太太闹嚷着,要傅望舒立时付银子,怕傅望舒赖帐,傅老太爷自那日后卧床不起,也没人帮傅望舒说话。

傅望舒铁了心要分家,便将所有产业抵押给钱庄。

钱庄的抵押自然没有物产的价值高,傅望舒另又向钱庄借贷了三十万两银子方凑够了银子给傅望超,傅望平傅望声两人分的少,傅望舒干脆一并给了。

傅老太爷说要让傅望舒和傅望超到官府立约公证,以后贫富生死各自负责,傅望舒无话,一家人又到府衙备档,事情琐碎繁杂,这晚留在傅府大宅,一家子最后聚宴,向南诚比他回来的早些,到大厅中陪沈梅君说话,说起分家之事很是不平。

“大少爷此举有些冒险了。”他摇着头,满是不赞同,“这么做令得商号太脆弱了,一个空壳子在运营着,没有半点资金扶持,另还欠着钱庄的债务,经不起半点风浪。”

“大少爷心里有把握的,咱们听着就是。”沈梅君笑道。

“大少爷不出半点事就好,若是……”向南诚说了一半呸了一声,抽自己耳括子,道:“我这臭嘴巴真是的,大少爷好着呢,哪会出什么意外,四少爷得了家财心满意足,暂时也不会生事的,我这愁的什么呀!”

他也是为傅望舒好,沈梅君笑着给他斟茶,把话题话到别的事上去。

傅望舒这晚聚宴毕很晚方回来,沈梅君说起向南诚担忧的,他点了点头,道:“南诚虑的有理,对手虎视耽耽着,宫里木雕的买卖急不得需缓缓来,额外的盈利一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