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怀缱绻

“好小子,上哪了,一走两个月……”陈规与谢焕也迎了出来。

“等会再细说,我饿了……”晏宁笑道。他刚回到珞宁商号,听薜梦瑶说钱庄有异常,马上过来的,还没洗漱吃饭呢。

“回你的院子去洗漱,我让厨下炒菜,你们哥几个和你秦叔热闹热闹。”李氏一直都很疼晏宁,高兴地张罗起来。

晏宁笑着朝谢焕等人点了点头,看向沈青珞。

“走,我陪你回去。”沈青珞会意。

晏宁的院子自他走后一直空置着,李氏安排了丫鬟仆妇过来清洁,

沈青珞看了看,笑道:“到我那边说话,待收拾完了再过来。”

沈青珞如此坦荡,两人又有兄妹名份,晏宁也不在意,跟着沈青珞进了沈青珞住的院子。

“青珞,这是这次赚的银子,扣掉花销,加上本金共计有五万一千三百两,你收起来。”

“有这么多?”沈青珞有些惊奇,以晏宁的性情,她以为能赚一万两银子就不错了。

晏宁有些赧然,羞愧地道:“一开始还好些,后来,有一些有钱人竟然从我们这里低价买了东西,再加了十倍不止的利钱卖出,我没有办法,只得对那些买我们货大赚黑心钱的人一再提价,本来赚的有十几万两,我寻思着这银子赚的太昧心,便命帮忙的人寻访回去,将那时倾尽所有只为买一点儿食物和衣物回去的人家的银子退了回去。”

沈青珞眼眶微红,赞赏地看向晏宁,晏宁有些脸红,羞涩地笑了笑。两人各说了别后的事,晏宁听说钱庄的危机,道:“收帐之事不能缓,若是连讨帐都不做,外间更会认为庆丰维持不下去。如果讨不回来,便强制变卖抵押物偿还。”

言之有理,以前是没人手,现在有晏宁这个自小在钱庄做伙计一步步走过来的人,自然不需再担心,讨帐一事便由他负责即可。

“好。”晏宁二话不说应下。

沈青珞看着手里的银票,忽一下心头又生一计,钱庄现在只有兑银子的,没有存银子的,但她们可以虚张声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