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雨笼晴

“裘世祯,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沈青珞有些说不下去。

裘世祯小麦色的脸涨得通红,小声嘀咕道:“你总不给我,它憋得慌,哪能怪它老想要。”

虽是细声,沈青珞也听清了,微微一愣。裘世祯见沈青珞直直地看着自己,想着沈青珞心情郁闷,这般光景下自己还只想着亲热实在不像话,心里头又急又愧,嘴唇蠕动想解释,又不知说什么好,一时间急得额头汗珠子也出来了。

沈青珞微愣之后,却没有发脾气,从怀里摸了帕子出来,轻轻地给他擦汗,柔声道:“急什么,又没有怪你。”

“青珞。”裘世祯兴奋地伸臂揽住沈青珞,锐利的双眸笑眯成一条线,刚硬的脸柔和得恍若换了一个人。眯笑的同时,一条腿插到沈青珞腿间,胯-间硬绷绷的物-事紧抵到沈青珞小腹间,瞬间就有了箭在弦上的架式。

“别走了,拿个毯子遮着,歪坑上去。”沈青珞把裘世祯推了开去,再不推开,大概那门就不要去开了。

“嗯。”裘世祯很乖地点头,像极摇着尾巴的大犬,沈青珞失笑,摇了摇头,走出去开门。

“青珞,爷在你这边吗?”李氏有些着急道。

“在,进来吧。”沈青珞把李氏往屋里让。

沈青珞尚未梳洗打扮,脸色略有灰败,眼眶微有黑晕,然眉眼带笑,神色极是轻松,李氏心下好些奇怪,待见了裘世祯,抖然间觉得自家夫君昨晚的话太有道理了。

裘世祯斜倚坑上,半盖着酱红色皮毛毯,束发散乱,双眼血丝密布,胡茬乌青,这样的容颜,本应是极憔悴的,可那双眸子灼灼生辉,怎么细看,都看不出颓废。

昨晚她担心得翻来覆去,觉得日间那样子,沈青珞若是与裘世祯反目,她以后对沈青珞不知是该捧还是该踩,她把心头的担忧说出来后,秦明智嗤笑道:“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当然是捧,你越捧沈管事,越把她当祖宗敬着,爷心里就越舒坦。”

“可今日看起来,爷气得那样。”她发愁地问道。

“你呀!”秦明智敲了敲她的脑门,道:“我看着爷长大的,错不了,你就按我说的办,不管何时,只要沈管事在裘府里,你就把她当主母敬着

,哪怕她和爷闹得不可开交之时。爷对沈管事情热着,恼了也很快和好的,你只管站沈管事这边即可。”

李氏暗赞自个夫婿看得准,那头裘世祯直起身拉了沈青珞坐到坑上,也不避讳,展开毯子包住沈青珞,拉了她的双手到嘴边呵热气。

沈青珞挣不开,抬眼见李氏直呆呆看着,羞得满脸通红。

李氏见沈青珞脸红,回过神来忙拢起袖子,眼观鼻鼻观心垂首请安。

裘世祯忙着给沈青珞呵手,没空理会,沈青珞给了他一个手肘子,白了他一眼,裘世祯方回神,点了点头问道:“大清早的有事?”

“萧公子来了,非要见爷,拦不住,再给他嚷嚷下去,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