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扳倒太后?”姜糼容兴致勃勃问道,那可是皇帝的嫡母,孝道压着。
“这不简单,太后做了有污先帝颜面的事,难道还不够?”孟沛阳挤了挤眼作出暖昧神色。
他在说太后爬墙?姜糼容眼睛瞪圆,很快醒悟过来,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毛清池不在自己家中,此时想必是在太后宫中,太后等着劝服他后和皇帝摊牌,现成的奸夫人选就在太后宫中呢!
皇帝是聪明人,眼睫眨动的工夫也明白过来,笑道:“毛清池把玉珮送慎之是这两日的事,母后定还不知道,没有玉珮证明毛清池的身份,母后有一百张口也说不清,朕这便去捉奸。”
皇帝带了一大群太监宫女去捉奸了,姜糼容和季唯孟沛阳没跟着去,出宫各自回府去。
早上进的宫,回到府里已近黄昏,高夫人等不到姜糼容和季唯回门,使了人来等着,回门礼成亲前准备的,两人匆匆忙忙带上礼赶到李府去。
姜糼容想着前世李宗权的丑陋面目,心中甚是不齿,走了个过场便回府了。
回家后想着高夫人性情那么好却摊上李宗权那么一个渣,闷闷不乐愁眉不展,季唯忙使了浑身体解数逗她开心,他的招数也就是那些亲热举止,姜糼容给他弄得情动,这晚才算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两人胡天胡地,又没有长辈约束着,翌日日上三竿才起床。
起床后姜糼容记挂着皇帝捉奸的事,才想让季唯进宫打探,皇帝体贴着,使了杨公公在厅里候着,给她直播昨日的捉奸全过程并讲事情结果。
皇帝到了太后宫中,只说有刺客入宫行刺要搜刺客,毛清池果然在太后宫中,太后还不知粉妆和两位皇子已给皇帝寻回,只当皇帝是借搜刺客之名寻皇子,当时便有侍无恐摊牌,为恐皇帝狗急跳墙,还急命内侍宣朝堂一众重臣进宫作证。
皇帝承认自己是女儿身,并请太后拿出证实毛清池是陈留王后嗣的证据,表示只要皇室后继有人,她甘愿退位。
太后让毛清池出示九龙穿云珮,如季唯所料,毛清池并没当皇帝的野心只愿平淡度日,听皇帝言语间暗示粉妆已寻回不需受太后要胁了,不只不说玉珮送季唯作成亲礼物了,还矢口否认自己是皇室后嗣。
皇帝当即质疑太后宣毛清池一个外臣进宫的居心,太后的羽翼已被皇帝剪除得七七八八均只有高位没有实权,手握重权的朝臣一心向着皇帝,再一看太后意欲扶持上位的人身份不明证据不足,言语更是一边倒偏向皇帝。
皇帝胜劵在握却不自专了,召集满朝文武勤政殿群议,皇位继承问题还在探讨中,不过,太后被一致以年事已高需静养为由送到皇家静觉寺清修了。
太后被送走,局势为皇帝掌控,群议其实就是议怎么给李逸正名了。
皇帝公开女儿身份,粉妆的挡箭牌作用失去了,想必要出宫的,姜糼容心中牵挂,正愁无旨不得入宫探望,杨公公笑道:“皇上意欲玉成贵妃娘娘和毛大人的亲事,请季夫人进宫开导开导贵妃娘娘。”
跟当日粉妆要进宫一般出人意料,姜糼容未及开口劝说,她自己已拿定了主意,决定嫁给毛清池。
“你是心甘情愿的吗?”姜糼容有些担忧,怕粉妆是给皇权所迫。
“心甘情愿的。”粉妆轻叹,看了看怀中小皇子,低声道:“我进宫两年多了,他一直没有成亲,也许不只是贪恋我的美貌,何况,我也想有自己的孩子,你看,小孩子多可爱。”
皇帝的两位皇子一直是她照看着,这一离宫,割舍不去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两个小皇子。
感情可以缓缓培养,毛清池对她一片深情,品行端正,日子不会难过的,姜糼容放了心。
朝议在三日后降下帷幕,皇帝公开女人身份,年号国号均不变,后宫少少几位妃子遣出宫令自行择配嫁人,粉妆认义妹封为安乐长公主,赐婚给毛清池,太子仍为太子,李逸得到正名,正式入住栖凤台成皇夫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