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糼容,我弄得你不舒服?时间不够久吗?”
不是,一做一两个时辰不罢休还不够久,那可真没有持久的男人了。
姜糼容在心中默默流泪,复又大喜,季唯这是误以为这物儿是她自己带来的,她可不想给季唯知道这物儿是皇帝送的,当即摇头又点头,假作伤心,道:“你疑神疑鬼的,我不是怕你做的时间太长,累着了吗?”
姜糼容说完了,又觉得这么说自己太淫荡了,想改口又闭上,需求太强烈总好过让季唯知道别的男人送的她这种见不得光的玩意儿好。
季唯办案时精,在情事却很好骗,当下两眼放光,炯炯有神望姜糼容,小声道:“今晚能留下来吗?我想试试看这个是不是也能让你舒服。”
这可是皇宫啊!他们还只是未婚夫妻,试这个真的好么?姜糼容想吼叫,抬头看到一盏盏明亮的宫灯,危机感上来,不吼了,不止不吼,还迫切地想宣誓占有季唯。
季唯看她眼神很快领会,牵了姜糼容的手进内殿。
季唯的囚徒生活不错,内殿布置得很是华丽,薄幔轻纱低垂,笼罩出明艳灼人的气
息。半人高的黄铜炉鼎里燃着薰香,朦胧的轻烟氤氲着暧昧,手足唇齿未动,暖香已熏出爱欲缠人。
……
这一晚的迷醉跟前几回相比,又大是不同,事毕姜糼容慵懒无力,细想跟季唯在一起这几回,每一回都是新奇美妙的体验,一次在花丛间,一次马背上,只昏迷那一次算正常些,是在房间中用古老的体位的。
这回连道具都用上了,下回又是什么新花招呢?姜糼容忽然间就无比期待。
两人名不正,便是皇帝不治罪,姜糼容也不能留宿宫中,季唯有所控制,亥时便住了,抱了姜糼容起来,帮她擦洗了,一面帮着穿衣梳髻一面说话。
“皇上还是留了余地的,这宜春殿是皇宫外围宫室,朝中重臣有要事商议误了时辰出宫多有在宫中留宿的,宜春殿和旁边的夏凉殿秋香殿冬雪殿便是重臣的宿处,你无需担心我的名声受损。”
“皇上说,李逸再不进宫,他就不顾你声名了。”姜糼容愁眉苦脸,把李逸已去柳真真家提亲一事说了,道:“要追他回来没那么快那么容易,他太可恶了,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话,哄了我表哥也跟着他去了。”
“也不一定是他哄云起一路去的,云起的性情你也知道,许是怕他长途跋涉累着了,非要跟去照顾他的。”季唯沉吟着道。
“我懒得管他,你说眼下怎么办?皇上说,他不进宫来替换你,就不放你出宫。”姜糼容恨恨道。
李逸捅了马蜂窝,拍拍屁股走人,让她和季唯来收拾烂摊子,委实郁闷。
季唯笑了,眸子墨玉般清澈,风华灼灼。
“李逸都不担心李府的安危和皇上较上劲,你怕什么?不出三日,李逸还没露面皇上就会把我放了。”
“真的么?然后皇上就罢手了?”姜糼容兴奋得要跳起来,季唯拢着她的头发呢,松手不及,姜糼容头皮都要脱了,又一次疼得吸气。
“急什么?”季唯失笑,帮她揉头皮,道:“皇上当然不会就这么罢休,只是没有李逸狠,又顾忌着,放了我出去后,我猜,下一个就是宣孟沛阳进宫住着,如果李逸还没出现,接着就会宣云起进宫。”
皇帝宣季唯和孟沛阳进宫李逸不会在意,若是宣李昂,怕是歪打正着李逸要乱了阵脚。
便是明知皇帝只是做样子,关心则乱,也会沉不住气,姜糼容既盼着李逸沉不住气向皇帝屈服,又盼着他沉住气,皇帝放过了他,心情复杂言语无法表述,长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