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给姜糼容识穿后他羞愤不已奔出府,这几日还没见过面,再见面却是这么尴尬的同行。
皇帝只知李逸喜欢两个表妹,没猜出他喜欢的哪一个,本来还想下密旨让薄染衣也跟来的,到底师出无名,她可不想再纳一个挂名妃子,只得作罢,如今看李逸一刻不得安宁,眼睛不时从车帘缝隙往外看姜糼容,极像是喜欢姜糼容,不由得乐开了怀。
看来,钦点季唯同行,又同意季唯带着未婚妻上路,实在太英明了。
就是要让李逸看着心上人与他人恩恩爱爱,让他慢慢把心放到自己身上。
出行的马车外表简朴,貌不招摇,内里却是极尽奢华张扬之势,厚厚的毡毯软得让人如躺云端,红泥炭炉梅花雪水极品毛尖云雾茶龙涎香……当然还有寝宫中龙床壁柜里那一箱道具,该有的乐子一样不少的带上了,马车一角还放了盆景,绿叶漫展,花枝招摇,舒丽怡人,真真快活无限。
马车出城没多久,皇帝就打起了车震的主意,把色爪伸向李逸的……
李逸不敢开口斥骂,怕车厢外面的姜糼容听到,繃着脸瞪皇帝,皇帝只作不见,双手轻轻重重动作。
男人吃亏在身体的本能不受理智限制,李逸心中一万个不愿意,那物却在皇帝的放肆轻薄下很快有了表示。
皇帝把头俯下去时,李逸苦不堪言,打不过皇帝,骂又不便骂出声,低眸间看到皇帝竭尽全力讨好着自己那个,不由得眉眼扭曲,不想享受的,偏偏毛孔舒畅周身腾如驾雾一般快活,不由得在心中长叹,忽地风吹起车帘,正对上一双乌溜溜的满是笑意的眼珠子,李逸忍不住身体一阵繃颤,万子千孙哗哗倾巢而去。
他往日极是持久没有这么快的,因为心上人在一旁的
缘故吗?皇帝暗恼,眼前是软虫儿也不停,继续动作。
马车里面无声无息,行驶间也正常,可刚才那惊鸿一瞥,李逸眉眼扭曲,分明正给捅屁股弄得欲生欲死,姜糼容乐不可吱,假装不知,低低的哼起小调儿。
皇帝听得外面轻快的音律,笑容可掬道:“你表妹真是个妙儿。”
口里说着,动作更加生猛,李逸的虫儿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皇帝摆好姿态请君入……洞了,李逸咬着牙去拿工具,马车嘎吱一声忽然停下来。
“启禀皇上,前面有人群围观,说是路旁林子里有死人。”
“有季慎之,没咱们什么事。”皇帝示意李逸继续,对车窗外大声道:“季爱卿,你去看看。”
命案发生在道路边的林里,死者趴伏地上,衣裳上满是鲜血,鲜血已凝固,呈了沉暗的近乎黑色的红。
季唯左右看了看附近地方,然后戴上手套翻转死者脸部过来,面色微变。
“怎么啦?”姜糼容小声问。
“这个人我认识。”季唯沉声道。
死者是使计占有了叶霜,后来又为叶霜倾家荡产保叶霜免了死罪的盛鸣。
“他怎么会死了呢?”姜糼容有些不安,再一次看到卧在血泊里的人,前世的阴影又浮起,先前忘记了,这时想起来,捉着季唯臂膀颤声问道:“慎之,咱们离京,孟沛阳会不会有危险?”
“孟沛阳滑头的很,没有你做引子,哪有那么容易被害。”季唯安抚道,让姜糼容回马车边去,自己仔细察看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