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唯蹙了眉,忍得汗如雨下,体内浴火如焚,姜糼容蓦地又攥紧了几分,上下捋弄。季唯那物连连抽搐,忍无可忍抓着姜糼容绵软的两团喘粗气嘶声叫:“糼容,你松开它罢。”
姜糼容见他清眸爱欲横流,绝美的脸秀色夺人,怎肯就此罢手,巧笑着道:“季大人,咱们好好锻炼一下。”
不只不松手,还坐了起来,另一只手也过去凑热闹,裹住两个蛋蛋揉动。
……
这一番作弄下来半个时辰不只,季唯那个越来越饱胀吓人,却始终没有泄出来,姜糼容撸得臂麻指酸,
哎哟一声松了手,倒到床上一动也不动。
季唯忙不迭冲出房去,去冲冷水降火了。
小白兔的那物真个持久,姜糼容迷迷糊糊里想,往后真来事儿,只怕没半个时辰不能消停的。
姜糼容日间惊吓,晚上身热手累,疲倦不已睡死过去。季唯后面与孟沛阳互争宿在她这边院子她也不知道。
季唯和孟沛阳较劲许久,孟沛阳对着臭石头一般软硬咬不动的季唯,又不能动武,竟是给他硬生生赶到隔壁去,连李昂也被客客气气赶走,季唯自己在姜糼容隔壁住了下来。
高夫人翌日见季唯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心中失落更甚,甥女做媳妇的愿望看来落空无可挽回了。
“季大人,你怎么能告到那么长时间的假?”高夫人忍下不满客客气气问道。
季唯可是刚升了官,应该事情不少吧。
季唯能告到假那是因为皇帝看到他告假的理由是要到济州探亲,想起李昂告假的理由就是要和表妹陪母亲回济州祭祖,心念一动,忙不迭准了。
李昂如果追求不到李逸的亲亲表妹,那就再增加个季唯……皇帝嘿嘿笑了。
季唯自己也不知为何能告到假,只笑了笑,对高夫人道:“在下是晚辈,夫人直呼我的名或字吧。”转头又对李昂道:“云起,以后咱们之间,亦不必大人公子称呼,直呼名或字,彼此更亲近些,可好?”
“好啊,大人来公子去的,多生份。”李昂笑着赞成,喊道:“慎之。”
高夫人暗叹气,人家要抢你媳妇儿了,你还这么乐呵,侧目见孟沛阳沉着脸,又快慰了些,糼容嫁给季唯,总比嫁孟沛阳好。
多了一个季唯到来,案子自是手到擒来,李昂也不跟着去查探了,就在小院中陪姜糼容和高夫人。
高夫人昨日受了惊吓,日间还心有余悸,姜糼容讲了个笑话给她听,逗得她哈哈大笑。
“糼容就是嘴甜。”高夫人赞道,斜眼看儿子,有些伤心地想,以后姜糼容出嫁了,自己在府里可真寂寞。
李昂以为高夫人也要自己讲笑话,挠挠头,半晌道:“我念首打油诗吧,过年时和子扬跟大家人一起玩,杨公子做的诗满座笑倒,讲给你们听乐一乐。”
“好啊。”姜糼容笑道,高夫人也微微颔首。
李昂吸气挺胸鼓着嘴巴作一本正经状,大约是当日那个杨公子的模样,诗未出口,姜糼容和高夫人已自忍俊不禁。
“白白馒头一点红,萋萋草丛一条缝,硬硬棍棒一戳刺,淙淙流水一大汪。”
“这也算诗?韵没韵,意境没意境,咏的是啥都听不出来。”高夫人笑着摇头。
姜糼容赞同地点头,头点了一半僵住,这首诗是没韵,可意境那是再形象不过,她昨夜刚和季唯经历过。
高夫人见姜糼容白包子脸涨得通红,成了个大红火球,愣了愣,也悟了过来,给口水噎住了,拼命咳嗽起来。
“娘,怎么啦?”李昂忙帮高夫人顺背,半晌,高夫人止了咳,他又急急忙忙跑进屋里去倒水。
姜糼容臊得脸无处搁,低声道:“姨妈,我到外面走走,看看孟沛阳和季唯回来了吗?”
“我倦了,到屋里躺会儿,你和云起说一声。”高夫人比姜糼容更害臊,溜得比她还快。
姜糼容遁不成,总得和李昂说一声,免得他担心。
“娘去哪了,不咳嗽了?”李昂倒了水出来,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