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他的视线斜向窗前那张宽大的书案,似乎真个来迟一步,季唯就把姜糼容按倒到那书案上。

姜糼容又羞又恼,本来想着要在孟沛阳面前装淑女让他失去兴趣的,装不了,推开季唯抓起书案前的椅子朝孟沛阳砸去,口中骂道:“孟沛阳,你当人人和你一样肮脏吗?”

孟沛阳抬手一挡,那张椅子给他甩到一边,碎成几块。

“我肮脏还是他肮脏?假借问案之名把你带到暗室,搂着你抱着你,这是为官之道吗?”

姜糼容叉着腰要和孟沛阳对骂的,听到他扯什么为官之道,一激凌,再闹下去会影响季唯的名声的,不骂了,扑过去扯住李昂袖子,挤出两滴鳄鱼泪,低泣道:“表哥,孟沛阳撞门吓了我一跳,季大人好心抱我一下,他还大声嚷嚷坏我名声。”

“沛阳,我和你说了轻一点慢慢敲门的,你看,把糼容都吓哭了。”李昂很快站到姜糼容这边,拍姜糼容肩膀安抚她瞪孟沛阳。

孟沛阳气极,半晌,冲到姜糼容面前狠使劲扯下她身上季唯的披风扔到地上,大声道:“问案问完了吗?问完了走了。”

还没完呢,可是,这家伙是支不走了的,有他在场什么也不能说,姜糼容随头丧气向季唯告辞,气鼓鼓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季唯看得痴,心里对孟沛阳更着恼,快走几步拦住孟沛阳:“孟世子,你破坏衙门的东西,就这样走了?”

“我赔钱。”孟沛阳嗤笑,扔出一锭银子:“足够了吧?”

“不够。”季唯淡淡扔回去,“请孟世子立刻马上恢复原状。”

“季唯,你……你等着,云起,你在这里瞅好糼容。”他奔了出去,不过眨眼工夫就奔了回来,拿着两扇门板还有一张椅子,跟季唯房间的一模一样。

三人出了刑部上马车后,李昂好奇地问道:“你上哪那么快找到一模一样的门板和椅子的?”

“刑部的房门都是一样的,椅子书案也一样,我和吕风说,季唯房门坏了在那懊恼着,他立刻去拆自己门板……”

“你,真是坏心眼,季唯要给你气死了。”李昂叹气。

要被气死的是自己,孟沛阳看姜糼容,胸腔里火烧得旺,却不敢冲姜糼容发火,还得献媚讨好。

“糼容,到我家去玩好不好?我院子里的梅花开得特别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