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橙觉得他的眼里一定写了三个字:折磨你!折磨你!折磨你!
他们二人一直僵持着,狐容丝毫不觉厌倦。倒是柳橙,她渐渐的已经懒得反抗了,干脆闭着眼睡觉。
其实她后头只是一条狗狗对吧?狗狗懂什么呀!咱不计较就是了。
之后,狐容大概是觉得无趣了,一脚踹上柳橙的屁股。“起来。”
差点睡着的柳橙吓了一跳。“哎呦!”她不禁抱着臀部嘟囔:“怎么老踹我屁股?太不文雅了。”
“猪……”她正要再次向他要衣服,明显的吵闹声打断她的话。声音大概是从另外一个房间传过来的,听起来吵的还挺激动,只是听不清具体内容是什么。
不知狐容是听到了什么,还是没有听到什么,总之他似乎是不耐了,是被打扰的不耐。
他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诶?”柳橙急了。“猪人,我还没有衣服穿呀!”
她四处看了看,最后捡起被掀到地上的被子裹住身体追上他,她必须坚持不懈的要衣服,顺便去看看热闹。
她随着狐容站定在孟青絮的门口,这里可以清晰的听到里面的吵
闹内容。
孟青絮大惊的声音。“你说什么?这一年来,昍城所有被吸了阳气吃了脑子的人,都是出自你之手?”
孟小平骄傲的声音。“当然,我可比你放得开,我的招数就是先弄晕,再强奸,再吸阳气,再吃脑子。哈哈……我虽只做了一年,可修为却比你十年的努力还要来的高。”
孟青絮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怎么可以这么恶心?”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你明明只是个孩子。”
“孩子?”孟小平的声音变得愤愤不平,怨气滔天。“我明明已经快四十岁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我呢?凭什么我只能永远做孩子?我永远无法忘记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别人亭亭玉立之时,我只能被赶出家门。别人嫁人生子时,我只能流浪。别人享受夫妻生活之时,我只能寂寞空虚冷。我顶着一个孩子的皮相什么都不能做,一家换着一家的被收养被冷眼看待,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