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轻舟微微皱眉。
李元忙不迭点头:“绝对不假,这可是我亲眼所见,他那位同乡也就是酒楼老板,拿着厚厚一叠银票去找监考官呢,虽然那几位大人都没同意,但探花这品行,着实让人不敢恭维,当真是为我们读书人蒙羞。我这人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正准备去翰林掌院郭大人那里举报呢!”
顾轻舟点点头,不动声色,也不可置否,只淡淡“哦”了声,顿了顿,又才轻描淡写道:“李公子也是异乡人吧,我们顾家向来惜才,如果李公子有什么需要顾家帮忙的,随时可以开口。”
李元见状,心下了然,面上露出一抹得意的轻笑。
话说翰林院掌院郭大人,状元出身,是出了名的迂腐正直,最见不得投机取巧。听人举报冬生这看起来脚踏实地的探花,竟然试图贿赂过科考监考官,自然不能不当一回事,立刻找了监考官大人们查明情况。
果不其然,其中几人很肯定地证明,当初确实有一名自称宋探花朋友的年轻人,拿着银票试图贿赂他们。这些人说的倒是实话,那年轻人就是张瑾,当初被秦珠玉逼着去打探消息,便发生了这些官员所说的一幕。
冬生对这些事也是知道一二的,不过只当是闹剧,并没放在心上,考试总归是要靠真才实学的。
哪知,自己是如愿中了三甲,却不料那时的闹剧,竟被人拿来做文章。虽说没有作弊,但行为不端这项罪名倒委实是坐实了。尤其是遇上耿直的掌院大人。
于是冬生被停了职。
“都怪你,死小玉!要是当初你不要我去找什么监考官打探消息,也不会害的书生被说成什么行为不端。”张瑾和秦珠玉蹲在酒楼后院,愁眉苦脸地相互抱怨。
“谁知道你那么没脑子,都不认识人家官员,就直接拿着银票去贿赂。就是你这么笨才连累书呆的。”
“怎么就怪我了!我都说我一个商人,哪里认识什么监考官,你飞得逼我去,不去还要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