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总觉得这人哪里不对,但是却又说不上来,见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怕是哪里来的土匪,更是不敢多想,只愣愣地指了指朝南的方向:“沿着官道一直往南走就好!”
那少年哼了声,也不说谢,便调转坐骑就走。
冬生忽然想起什么的,一拍脑袋,在两人身后大叫:“两位兄弟,那边盗匪猖獗,晚上赶路危险。”
那小胡子倒是回过头,对他粲然一笑,又无邪又恶劣,继而笑道:“谁敢抢爷爷我,那是活得不耐烦了。倒是你这个死书生,天色晚了,可别被人劫财劫色。哈哈哈……”
大致是笑得太厉害,那两撇胡子在风中抖得异样活跃,到最后,竟然随风飘走了一边。
少年惊呼了一声,捂住嘴巴,骂了句娘,用力抽打了下马鞭。那马便很快绝尘而去。
冬生恍然大悟地拍拍脑袋,难怪刚刚觉得那人不对劲,声音太细,皮肤太白,眼睛太亮,分明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
冬生摇摇头,嘴里喃喃道“唯女子小人难养也”,那么凶悍的姑娘,不知是谁家的倒霉丫头。
他拾起滚了好几米远的葫芦,看了看,哎,好好的一个葫芦,就这么裂了。不过,冬生没舍得扔,用袖口擦了擦外面的灰,放进了包袱。
劈成两半,还能做俩水瓢呢。
黄昏之下的官道,两匹骏马飞驰。
只听得一个女声问道:“小姐,咱是不是该听刚刚那书生的话,趁早找个地方休息,万一天黑遇到盗匪,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