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在忙公事?
她随手拿起了一件长袍穿到了身上,没有开灯蹑手蹑脚的走了下去,她想去书房看一看他是不在那里。
灯光很暗,应该是不在,但是她还是推开了门,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小灯,窗户开着刚刚好以看到外面的花园,她站在窗前安静得如同不存在一般的,只在飘渺的气息融进了月光之中。
窗户下面站在保镖,肃杀的身影站在了寒风之中没有一点点哆嗦的,不得不说聂唯出来的人都有过人的胆气。
“聂少真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这样吗?都挂过彩了,今天晚上他还是要去学什么炸薯条?”
“如果因为她,聂少出了什么事,顾门的人也不会放过她的……”
“一份见鬼的薯条就可以引发这几年来最严重的枪战与械斗吗?”
“现在才去接应,应该没事吧?”最后一个的语气里有一些担忧。
“还不知道以后会出什么事情来,聂少一遇上夫人,根本就没有底线没有分寸了……”
穆迟的心里,像是被一把针狠的扎进去了一般,一阵尖锐的刺痛刺激得她的头发都发麻起来,她说让他做其实就是不想他再进到那个地方去的,他不明白她的心思吗?
清澄的眸子里开始蓄起了晶莹的泪水,她像是不相信一般往后退,几乎是跌跌撞撞的从书桌上拿起了那部做得非常精致的仿古电话,手指轻颤着拨出了他的电话,电话那头只是传来了简单的听起来令人烦燥无比的嘟嘟声,而且响起来没有尽头似的,现在他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大颗大颗的眼泪开始掉了下来,掉在了地毯上很快的融了进去,湿了一小片。
对手们因为被轻视,已经如同一群发了疯的
野狗一般的在路上追逐了起来,而且他们的人手在不断的增加之中,似乎一定要他困死在这个区里,聂唯冰冷眸望着前方的路,被撞击而受伤的剧痛得开始发麻的手还是紧紧的攥着方向盘不断的调整着方向,眼底耐心似乎就快要失去了。
他要回去,他的手机在响着,现在他无法接起来,因为剧烈的撞击或者是枪声都会再一次吓到她,现在他没有任何的耐心陪他们玩下去了,他要回到他的女人身边去。
可是她似乎比他更固执呢,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着,他无奈的笑了一下,伸出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