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我吗?

:“还要抗拒我吗?”怀里的小女孩身体僵硬,被他亲吻时闭着眼睛,那不是因为喜欢或者是害羞才闭上的,多半是不想再看他一眼吧。

当真这么讨厌?

女孩的冷漠让阴戾与不悦染上了男人的眼,心底里窜起的怒火开始在眼中燃烧起来,墨色的瞳仁里带着冰蓝色的火苗。

:“这儿不是穆家,你的身份从跟我登记的那天起就已经不是穆家的大小姐,你只是我聂唯的女人。”他讨厌她的无所谓,讨厌她不把他放进她的眼里,讨厌她如同死人般的反应。

眼底的冰色褪去之后,猩红一片,夹杂着浓重欲念与愤怒的情绪交织着,涔薄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道线,下巴紧紧绷着,形成了最危险也是最冷酷的弧度。

盛怒之下的男人

脸颊更为锋利,让穆迟想起了那篇报道上的那句话,他是一座悬崖

他的大手紧紧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几乎快要把那精致的骨骼给捏碎一般,而看着她的眼神,竟也透出了刺骨的寒气,薄凉得让人害怕。

:“是我太纵容你了。”给她一点点时间去适应他,却不是给她时间来逃避的,来躲闪的。

淡淡的酒香沾在他的衬衣上,甚至还有一种淡淡的少女的气息。

说他不近女色,看来报道也是有误的,至少在他回来之前他的身边一定有个女孩。

穆迟没由来的觉得一阵的恶心,能想到的都是乱七八糟的肥皂剧的情节。

男人在新婚夜跑了出去,安慰形单影孤的小。

那他干嘛非得要娶她,干嘛一定要她跟他回到聂家?

穆迟一脑子的浆糊,直到清脆的布帛被撕裂的声音才让她回过神来,抬眸与他对视,却如同看见幽暗中如狼般的眸光闪动着。

被撕开的睡裙如同一朵白色的花蕾般无声无息的跌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她还来不及惊呼时,口中已经灌入了他强悍的男性气息。

她美得惊心动魄

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可是依旧被她深深的撼动了。

纤细完美的骨架,从脖子往下那几乎可以盛得下一洼清水般的锁骨,单薄却又圆润的肩膀闪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高高耸起的丰盈如同酥胳般的,白腻得令人想要理首其中,纤细的腰线不似别的女人一般的干瘦无力,极为漂亮有凹了进去,腰上带着两个性感的腰涡,挺翘丰满的臀如同形状完美的蜜桃而纤长的腿更是从例均匀,从线条流畅的大腿下是圆润的不带一丝褶皱的膝盖,莹润小腿与细细的脚踝都形成了最美丽的身体构图

:“或许上帝造你,就是想让男人疯狂”聂唯的唇在她的唇边低低的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衣的钮扣。

一颗一颗,直到他的黑色衬衣也落在了她的睡裙旁边,一黑一白静静的躺着,刺激极了。

再下来是皮带被解开,拉下拉链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夜里似乎特别的刺耳。

穆迟不敢向下看,目光所及的只是他那耸起的锁骨以及结实性感的胸肌,不用多看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有一副好身材。

黑暗已经来临了,甚至连月亮都躲闪进了云层里,偌大的卧房之中只有那银色的纱幔发出了微弱的光。

男人贪婪的索取着,埋在那深深的沟壑之间,双手的所到之处都如同被火炭炽烧一般的。

他的手急切的抚过她的每一寸的曲线,那种触感是那么的神奇,明明是柔软得如同化开了的奶油般的,却又充满的弹性

她知道无法躲避这一天的到来,慢慢的绝望如同海水般的淹没着她的心,她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来准备,来说服自己委身于这个男人,换来穆家几年的平静,明明知道无法反悔的,明明知道不能反抗的,可是依旧无法阻止自己内心的绝望与恐惧。

一个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她从来没能想到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完成的。

:“把你的眼泪收回去,多留点体液来滋润滋润你自己吧,否则你会更痛。”男人的声音一半是贪婪,一半是残酷。

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她,占有她

聂唯抱起了她,把她高耸的丰盈送到自己的唇边,任由那朵瑟缩着的粉色的花蕊在他的唇中绽放着。

:“啊”细碎而急促的叫声从她的唇连逸出,男人锋利的牙齿噬咬着,强烈的刺痛伴着那种如同电流酥麻般的感觉从她的顶端传到了身体的所有角落。

穆迟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折下了头发上的那个镶着细碎钻的发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洗完澡,吹干了头发之后她还是别上了这个发夹。

现在她要做什么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是太清楚,只是下意识的抽出了那根发夹里那牛毛般细的针,扬起了手。

:“这点花拳绣腿,你是想把它当成情趣吗?”男人的大手钳住了她的小手,白嫩手指间捏着的那闪着细细的针闪着暗淡的光。

穆迟的身体缩了一下,聂唯的双手捧着她的翘臀,声音沙哑得如同含了口沙子般的:“现在才害怕,太晚了”

她狠狠的抛到了chuang上,甚至连动都动不了,如同一条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她想要逃开可是却没有腿可以走,海离她很近,可是她却再也游不回去了。

:“痛”从背后传来的异样的刺痛让她连喘息都觉得有些困难。

:“我就是要你痛,痛才会记住我”她的痛来自于他的占有,这种认知让他骄傲极了,所有的血液里所有的兴奋都被挑了起来,他正在一寸的攻占她的领地,完全的打开她的身体

穆迟从来不知道这世间上还有这样如同炼狱般的经历,痛得连眼睛都已经没有力气落下来。

她的后背后陷入了柔软的chuang上,可是偏偏有些奇怪的东西,如同铁钩子般的随着他的撞击而一下下的划破了她细嫩的肌肤。

原来他不是不近女色,他竟然有特殊的嗜好。他竟然喜欢这样的事情,在chaung上虐待一个女人。

他嵌进她身体时,她已经接受不了,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痛一定不会亚于小美人鱼用魔法把鱼尾变成双腿的可怕。

而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兴奋的如同一只永远也不会获得满足的野兽般,狠狠的撞击着。

地狱,这是她的地狱吗?是上天看着她这二十年来过得太美好才在惩罚她的吗?

背上那被划开的刺痛没有一点点的降低,汗水与泪水已经沾湿了她的睫毛:“好痛”

他如同一个野蛮残忍的狩猎者,肆意玩弄着身下的猎物,他在用他的身体将她的想要反抗的利爪一点一点掰断,哪怕是将她伤得血肉模糊也要让她服从于他。

她低低的呜咽着,声音轻得几乎快要听不见了。

:“妈咪,我好痛”她甚至已经叫不出来了,这句话只是在她的心底里滑过,慢慢的身体失去了意识,陷入了一片冰冷黑暗之中。

聂唯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竟然已经昏了过去?

黑暗遮住了一切血腥的罪恶,借着微弱的月光,依稀看得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果真是个千金小姐,这样就受不了了?

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从她的身体里抽了,那儿温暖紧窒得令他发了狂,不过考虑到她是第一次,所以今晚就放过她。

这算什么?聂唯走进了浴室里,冷水冲击着他的身体,借着冰冷的水温带着他身上那惊人的欲望。

新婚之夜,他这样算起来甚至连前菜都没吃上,她竟然就这样给他昏过去了,看来要好好的调理一下她的身体才行。

黑暗里电话响起时,格外的刺耳,这样的时间会打电话给他的,一定是出了大事情了。

:“聂少,出事了”电话那头的人小心冀冀的说着。

聂唯看了一眼上的女孩,小小的一团蜷在那儿,如同夜下绽放开来的昙花般,他走到了chaung边,借着月色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痛,除了痛还是痛,穆迟是被自己痛醒的,醒来时发再整个偌大的卧室空无一人,只有她。

房间里还有他的味道,夹杂着的还有沉重的血腥之气,那肯定是来自于她身上的。

手肘慢慢的撑起身体,天已经亮了,借由着清晨的阳光,她看到了洁白的chaung单上,触目惊心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