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已经推门进来了:“大小姐,我们现在该去机场了。”
他低垂着眼睛,好像没有看到眼前尴尬的一幕似的,穆迟忙不迭的从聂唯的腿上逃了下来,脸上带着红晕,却依旧有着优雅与威严。
聂唯依旧坐在沙发上,呼吸均匀没有一丝混浊,眼神褪去了刚刚还带着的黑色的雾气,变得锋利无比。目光如同闪着银光的薄薄的刀片一般的,要把这个站在办公室里的男人解剖开一样的。
他敲了门,却没有里面的人说一声进来,就自己推门而入。单单这一点就已经说明了这个男人的身份特殊,在他来之前应该就是这个男人在穆迟的办公室里。
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个雄性的旺盛气息已经说明了这一切。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练家子,文明的西装之下是一块块贲起纠结的肌肉,大腿发达股直肌与股内侧肌撑,几乎撑满了西装裤,这是一个充满了力量的男人,这样的男人的不可能在博远担任任何的职务,只有一个解释他就是穆迟的贴身保镖。
这个男人不可小觑。
穆奕南能放心的带着老婆到国外渡假,一去就是一年半载的,那穆迟身边就一定有可靠的人,让穆奕南信得过的实力自然不在话下。
:“你先出去”声音得同暗夜里低沉的雷声般,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简融没有与他对依旧低着头,脚步却一点也不退让。
他只听命于他的小姐,别人与他毫无半点关系。这里不是他在香港的富华集团,也不是他手下的顾门,这里博远是穆家的地界,小姐才是他的主子。
聂唯的眼光慢慢的变得阴冷了起来,带着寒光刺向简融强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