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女人总是会柔得跟一池水般的,想要把男人化掉。
在这样的午后,总是令人昏昏欲睡的,而博远的大堂突然来了这样的一个男人,让所有姑娘的肾上腺都急速飙升,已经达到爆表的境地。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粘住了一样的,不能离开这个那个人群中的冷光源。
他是一个发光体毋庸置疑,而他发出来的光却是冷的。
高大欣长的身体伫立在那里,完美的身体线条把衬衫的第一个角落都撑得服服贴贴的,没有一丝瑕疵。
散发着幽冷的黑色袖扣,西裤的裤线整齐锋利得几乎可以割开白纸。
而最吸引人的还是他那英俊无铸的外表。
深遂的五官,在东方男人脸上极上见到的浓密的睫毛下那双眼睛如同来自遥远外太空的那颗最亮最冷的星子一般的,看着人时总是会有一总把人吸进无垠的黑洞似的,鼻翼高蜓而坚毅,如同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淡漠的唇说话时声音充满了磁性。
整个博远大厅里的温度呈现两极分化,一边是姑娘们火热得如同岩浆的爱慕的心,以及眼睛里不断飘出来的红心,另一边则是博远那堪比五星酒店的冷气以及那个男人无远弗届的强大的气场。
在楼上的姑娘却已经是心烦意乱的,中午吃了一顿饭,心情刚刚放松一点,却被这个无赖又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