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几乎快要被这一屋子的烟味给呛死了,暗灰色的窗帘拉着外面再美的惷光也透不进一丝来,这儿与外面只是关着一扇窗却已经是两个世界。
“我是不是你亲生女儿?”言真站在了书房里,一回到这个家里就好像被浸入了冰窖之中,没有一丝的温暖,没有一丝的留恋。
“不是……”时间已经到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他本来以后控制好了这一切,就等着霍敬尧来把言真娶走的,可是 没有想到半路上竟然杀出了一个苏浅坏了他所有的计划,现在败势忋现,而且最令他担心的是霍敬尧找到了沈猷。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血,他从来都不希望这个沈猷卷进这些事情里,本来做这些事情就是充满危险的,更何况对手还是霍敬尧还有岺家的那三个兄弟,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他从一开始做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死的,可是 他答应了自己的父亲,会守着那笔财富有一天会亲手交给黑岩的后人,但是这些都与沈猷无关,为什么霍敬尧会把他卷进来呢?
“那我的父母呢?”言真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原来她的生活不过就是一出话剧,她一直都生活在谎言当中,真是可怕呀。
“不知道,你刚刚出生就被放在了福利院的门口,我刚刚好需要就抱来了。”一切都 是机缘巧合,当白晴在医院沈猷的时候,他正好需要一个孩子来换
走沈猷,而言真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她生来就是这局大棋里重要的一颗棋子。
“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不瞒我一辈子……”言真疯狂的哭着,吼叫着,她本来以为她是言家的尊贵的小姐,她将继承言氏还有许多财富,她曾经看不起所有的人,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自己竟然就是一个从孤儿院里抱来的身份不明的孤儿,这个世界末免太荒唐了一点吧?
“如果不是苏浅的出现,那我就真的瞒你一辈子了,你会成为霍太太的。”言振邦一点点的把油浇在了言真的心头上,慢慢的把火点着,有时候再利害的男人都不如一个女疯子,看看言真的眼神他就知道言真已经离疯不远了。
“又是苏浅,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脸部的肌肉只要她一动怒的时候就会抽,然后看起来僵硬而又诡异。
“这样吧,你把她约出来,我来帮你的忙,没有了她以后霍敬尧还是你的,你还是我的好女儿不是吗?”她心里想要什么,他就给她什么,如果他动手末必可以弄到苏浅,但是言真不一样苏浅还以为她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妹,无论是多痛恨总是有些纠缠在里面的,要约出来见面也就简单多了,至少不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