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姐,这都是给三少庆贺生辰准备的吗?”盛夏眉眼弯弯,欢快的询问出声。
纷纷扬扬的雪落在她的头发上,长长的眼睫上,她的眸光清透无比,又含着浓浓的喜悦,陈琳一时之间,竟觉心酸无比。
“三少不是不喜欢这些吗?”盛夏笑嘻嘻的望着已经焕然一新的别墅,一双眼睛晶亮璀璨:“我可要好好问问他!”
她提着蛋糕和礼物盒子就往别墅里面跑去,“三少看到我,肯定吓一跳!”她的笑声悦耳动听,陈琳下意识的张口要叫住她,可她却已经身姿轻灵的跑远了。
雪似乎下的更大了,陈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工人叫了她几声,她方才怔仲回过神来:“好了,你们都休息吧,明天还要再重新整理一遍,早一点过来。”
“顾亦寒!我回来啦——你不是不喜欢这些花啊气球啊什么的吗,怎么今天忽然转了性子啦!”盛夏兴冲冲的穿过玄关,鼻尖上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可一双漆黑眼眸却在看到客厅里长身玉立那人的时候,变的明媚无比。
他只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薄线衫,已经换了家居穿的休闲裤子,听到盛夏的声音回过头来的时候,顾亦寒一双浓密长眉立时蹙了起来,他的目光里充斥了浓浓的讶异,甚至连声调都拔高了一截:“你怎么回来了?”
盛夏嘟起嘴,瞪他一眼:“你怎么和琳姐说的话一样啊!我回来是要陪你过生日的啊!”
顾亦寒眉毛蹙的更紧:“你不是说了一周后回来?”
盛夏像是看到了怪兽一样瞪他:“喂,我是因为你今天生日才千里迢迢特意赶回来的!”
“为什么骗我?”顾亦寒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声音里也染了怒气。
盛夏不解,如同以往那样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气恼的跺脚:“喂!顾亦寒你很奇怪啊,我是为了给你惊喜……”
“我不需要你的惊喜!”
顾亦寒看到茶几上她带来的蛋糕,他伸手拿起来扔在她的怀里,眼底的光芒冷的让她几乎颤栗:“带着这些东西回学校去,今晚你不用在这里!”
盛夏手忙脚乱的抱住蛋糕盒子,莹润眼眸中却是蕴出了泪光来:“顾亦寒,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只是,我只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你今天过生日,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你记不记得去年,在你妈妈的墓前,你和我说,以后每个生日,我们都要一起过……”
“够了。”
顾亦寒冷冷打断她的话,他的脸上笼着深不见底的寒霜,生生在她与他之间划出深深的鸿沟。
盛夏抱紧盒子,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她倔强的忍着没让它掉下来:“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我说了不要再说了!”顾亦寒的眼中有了几分的不耐烦,而心底也有了几分的烦躁,他别过脸不去看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语调越发的生硬了几分。
盛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她听到看到的一幕,难道就是因为她骗了他,他就生这么大的气了吗?
“顾亦寒……”盛夏想着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就是发脾气,她也多少忍一忍好了。
她强挤出一抹甜美笑靥,撒娇的拉住他的衣袖晃了晃:“别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喏,我亲手做了蛋糕给你吃,你尝尝好不好?”
狼狈逃离
那声音如斯的美妙,竟仿佛是忽如其来的春风,可以将人心头的阴霾尽数吹散……
盛夏循声抬起头,她看到一个女人,一个十分漂亮,漂亮到她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的女人,她的眼睛沉静却又温柔,像是一潭静静流深的水,只要你看一眼,仿佛就能溺毙在那波光粼粼的潭心。
她穿着一件米色半长款的羊绒针织衫,光着修长的腿赤足踩一双大大的拖鞋——盛夏一眼认出那是顾亦寒的油。
长发及腰,乌黑闪亮,丝毫没有烫染的痕迹,中分挂在耳后,没有留刘海,眉毛漆黑而又浓密,嘴唇嫣红讨喜,神色观之可亲郭。
而她也在看着盛夏,眸光流转过她身上毛茸茸的大衣和米色的ugg,还有挂在脖子上的一副可爱手套,被寒风吹的微乱的发乱糟糟的贴在脸颊上,她的唇角仿佛微微勾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如常。
顾亦寒眸光中的寒气微微消散开,他转过身望向她,对她伸出手来。
罗曼真莞尔一笑,抬起纤细的手指放在他的掌心,柔柔说了了一句:“我等你好久了呢。”
顾亦寒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罗曼真的脸颊浮出一抹淡淡的羞红,她似乎有些尴尬——因着盛夏这个她眼中的外人的存在。
含着水光的眼眸微微流转,落在了盛夏怀中抱的蛋糕盒子上。
“哇,是蛋糕呢。”她欣喜开口,望着顾亦寒的眼眸里竟带着一丝少女的纯真和惊喜:“亦寒,是你给我订的蛋糕吗?”
顾亦寒并没有开口,相反,他的目光调转落在盛夏的脸上——在明亮刺眼的灯光下,她的脸色一片惨白,连那总是娇艳的唇也是惨白的,她呆呆的望着他和罗曼真,像是一个傻乎乎的小女孩儿。
如果是以往,他会忍不住轻笑,可是此刻,他的眼底是一片的冰冷,仿佛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罗曼真也随着顾亦寒的目光看过去,她笼起的眉尖似乎微微的蹙了蹙,旋即却是绽出礼貌的笑意来,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更是密布让人亲近的温和,对盛夏说道:“你是送蛋糕的小妹吧?这么冷的天还要麻烦你送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