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给我!”相思咬紧了牙关,无论如何这信放在他身上,她就是不放心。
“好。”何以桀站起来,手放进口袋里,相思就望着他的手上的动作,眼都不眨,何以桀心里酸楚的难受,她就这么迫切的想看到靳长生的信?她就这么想念靳长生?
他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站住,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却没有信,反而一下子抱住了相思,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信我撕了,你想让我给你们传情书,想都别想!”
他张嘴咬在她颈间,却并未敢使力,那声音丝丝缕缕缠绵而出,像是最动人的大提琴嗡鸣,“思思,别折磨我了,说你和靳长生没有关系,说你不喜欢他,思思,别再这样折磨我了……”
相思气的脸通红,狠狠的把他推开,她双眼喷火,他竟然撕她的信!天知道她不能和家里联络,她有多担心一诺和福婶,他竟然还对她做出这样卑鄙无耻的事情来!
“何以桀,你现在就给我滚,滚——”相思几步冲到门边,一下子拉开门,她指着门外大喊:“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真让我恶心!”
他反而有些愣住了,他原本只是临时起意骗她开门而已,哪里有信给她?可是现在这光景看来,他是真的猜中了,思思和靳长生,他们两人,早已互生了情愫。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何以桀面色冷凝,方才说着那些哀求话语的人好像突然就消失了,他步步逼近,手掌扣住她的肩:“你和靳长生,不行!”
相思反手打掉他的手,“你没资格管我的事。”
“思思……他太年轻,你们,不行……”何以桀沉沉叹口气,复又扣住她的肩:“思思,我不会害你……”
“可是我已经被你害惨了何以桀!请你现在离开,离开!”相思不愿意再见到他,转身径直走进浴洗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何以桀站在那里许久不能动弹,天色苍青不停歇的飘着雨,他的心却像是一片荒芜的空地,这房子里到处都有她的痕迹,她有点小懒惰,早晨刚被佣人收拾好的房间就被她弄的凌乱起来,几条裙子都丢在床上,何以桀看着甚至就能想到她早上挑来捡去怎么都不满意的样子。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每天起床都要把衣服全抱出来,一件一件的试,试到最后却还是选了最初选的那一件,他那时总是笑她,现在再回头想,那些曾经没有注意过放在心上的曾经,却那么值得留恋。
他走到床边,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该放在柜子里的放进去,该挂起来的挂起来,她的喜好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给她准备的衣服中,最喜欢穿的还是白色蓝色粉色,其他颜色的碰都没碰,何以桀微微摇头,她还是个小姑娘。
他刚把衣柜合上,浴室的门却忽然开了,相思以为他早出去了,却不防备他还在外面,不由得愣怔了一下,她望到他的背影,他站在衣柜前为她整理衣服,忽然有说不出的酸楚骤然的涌出,相思捂住嘴,转过身重又轻轻关上了门。
何以桀没有回头,听到轻微的关门声,他又站了一会儿,悄悄的出了房间。
到晚上的时候,她没有下楼吃饭,何以桀一个人坐在一楼的餐厅里,外面的雨还未停,淅淅沥沥仿佛要下到时间的尽头,他吃着吃着就放下了筷子,一个人望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原本是很饿,而突然的,却没了胃口。
他在灯下坐了一会儿,耳边有萧索雨声,只觉更加想她。
不知怎的,已经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偌大的阳台上,有一盏玻璃小灯在亮着,她就那样坐在躺椅上,望着窗外黑漆漆的雨幕。
何以桀站在她身后,静静的望着她,那盏灯在她的头顶,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上冷冷的光晕,她就躺着随着摇椅在微微的前后摇摆,那雨声滴滴答答,就像是有人在拨动着凌乱的琴弦。
这城市的某处,雨下一整晚。
若这世上只有他们两人,他想必也不会觉得寂寞。
她一直躺了很久,摇椅渐渐静下来,何以桀这才放轻了步子走过去,她微微侧着头,已经睡着了,他在灯下看她的脸,年轻而又稚嫩的脸庞,偏那眉心锁着愁,何以桀弯腰,轻轻托住她的身子把她抱了起来。
睡梦中她微微蹙眉,小嘴微微蠕动,似乎低低的唤了一声——以桀。
何以桀只觉得心都提了起来,他声音轻轻在她耳畔:“思思,乖乖睡,你在
做梦……”
他不敢吵醒她,她如果醒来,那拥抱就都成了奢侈。
她在他怀里微微的动了动,然后又沉沉的睡去,何以桀推开卧室的门径自走到床边,拉开薄被将她放在床上,他迟疑了片刻,还是轻轻的解开了她衬衣上的扣子,相思最不喜欢穿着衣服,尤其是穿着内衣躺在床上睡觉,以前,她哪怕是午睡片刻,都要脱的光光的,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窝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
他想着,笑容越发暖了几分,手指轻轻绕到她背后,正要给她解开内衣搭扣,她却忽然睁开了眼,一双漂亮的眼眸看着他,眨都不眨。
一见总裁误终身 四十六 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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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忽然睁开了眼,一双漂亮的眼眸看着他,眨都不眨。
她的睫毛长长的毛茸茸的,眼瞳黑白分明,带着一点睡意惺忪,却又有着娇懒的迷蒙,他的心,一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
闭上眼吻下去的瞬间,何以桀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你认栽吧何以桀,这辈子,你逃不开这个女人的手心。肋
他吻她漂亮的眼睛,他吻她柔软的脸颊,他吻她秀挺的鼻梁,他吻她湿漉漉的唇,她乖乖的躺着没有动,只是睁着一双眼睛望着他,在昏暗的夜色里,她似要看到他的心中去。
不知是寂寞的夜容易让人放纵,还是因为放纵之后才会觉得夜太寂寞,在他的唇一路下滑落在她的胸口时,她轻轻的闭上眼,搂住了他的脖子。
有说不清楚的一种预感在心底蔓延,似乎错过这一次,这一生就难得再有相拥的时刻,似乎过了今夜,两人就不再会有交集,心脏那处就爬过凉凉的恐惧,要她更紧的依偎过去贴在他滚烫胸口。
他抱住她,一翻身躺在床上将她搂在了怀中,隔着白色的内衣,她的上身压在他的胸前,柔软的温暖要他越发的心怜,抚了她的背轻轻的问:“怎么了,做恶梦了?”
她摇摇头,却又往他的怀里拱了拱:“何以桀,你真的撕了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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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下喉间的酸楚,摇摇头,搂紧了她:“没有信,靳长生只是要我告诉你,家里一切都好。”
她的心陡地放下来,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嗡嗡的响;“为什么骗我。”
“不骗你你怎么会给我开门,怎么看到你。”
“为什么一定要看到我。”
“因为我很想你。”
“为什么会想我。”
“因为……”他转过脸来,吻她柔软冰凉的头发:“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一个叫闻相思的小姑娘,所以我就想我必须要来看看她,哪怕一眼都好。”
“为什么会爱她。”她的声音里含了哽咽,却搂他搂的更紧,在这样的寂静里,仿佛人的本能就是去寻找温暖,她不想流泪,可心里却真的觉得很难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也说不清楚,我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段话,说是如果你看到漂亮的风景想带她来看,你吃到好吃的想要给她吃,你去哪里都想着带她来就好了,你走在街上看到一个背影都会想起她,你听到某一支歌就想要和她一起听,你看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在心里想起她,觉得这世上哪个女人都比不上她,那么,你一定是爱上她了。”
“我经常会想到她,在办公室的时候,在开车的时候,在吃饭的时候,在睡觉的时候,我总是想到她,我想,我爱她吧,我是爱她的。”
何以桀微微侧脸,将她搂在怀里,他的脸贴在她的头发上,微微的磨蹭,却有疼痛沿着血管在一路蔓延,他望着房间里的黑暗哑哑的开口:“可是我不能和她在一起,这辈子都不能。”
“为什么不能了。”
何以桀转过身望住她的眼睛,她眼中有泪,晶莹剔透,他低头吻她的眼泪,唇贴在她薄薄的眼皮上微微的颤抖:“她太好,而我不配。”
她闭上眼,一行泪就淌了下来,搂在他颈上的双手握成拳捶下去,声音微微嘶哑:“为什么那样对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何以桀,为什么!”
“你别问了思思。”他手臂穿过她两臂将她紧紧扣在胸前,他结实的手臂勒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打的没有力气,眼泪直往下流却哭不出声音来……
“不要问,不要再问过去的事情,过了今晚,就全部忘掉,把我也忘掉,思思,我守诺言,再也不会纠缠你,但你一定要过的很好,过的很幸福……”
她望着他的脸,她真的很想问他,何以桀,我已经这样了,我还怎么过的好,怎么过的幸福?
你把她的世界整个摧毁掉,你把她希冀的幸福在她眼前摔碎,然后你让她幸福,她怎么去幸福?
“我爸爸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她倔强的看着他:“何以桀,我爸爸绝没有做过,你手眼通天,再去查,查清楚好不好,他不会害你爸爸,不会害你们家……”
“思思……”他的身体渐渐的倾覆下来,手掌托在她的后背微微将她带向他的
怀里,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感觉到她的呼吸,那么快,那么急促,他深深的凝住她,却不直视她眼底希冀的光芒,垂了眼帘,口是心非:“好,我相信你,我再去查。”
这世上肮脏的事情很多,但一个爱女儿的父亲,展示在她面前的,只会是光明的一面,他不忍心打破她对父亲的尊敬和仰慕,他宁愿欺骗自己欺骗她。
相思轻轻松口气,勾住他颈的手臂柔软下来:“我困了何以桀。”
他翻身下来把她揽在怀里:“我看着你睡。”
相思微微的推开他,忽然间坐了起来,雨声像是渺远的琴歌撩拨着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何以桀,我瞒着你一诺的存在,终究是我亏欠你,这一夜,当做我的补偿,自此以后,就是真的结束。
过去的一切,我都不再恨你,我们两人,扯平了。
她浅浅的一笑,在他震惊的目光之中,纤细的手臂绕到身后微微一挑,内衣的搭扣腾时解开,白色的胸衣从胸前滑落,凝脂一般的双ru一点一点出现在黑色的夜里,她未遮掩,薄被堆在腰间,黑发散在肩头,她双眸含水,直直的望向他,唇角有淡淡笑靥,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恍然的觉得,她的笑凄凉到了骨子里。
他后来曾经无数次的回忆这一晚,唯一记得的,就是她此刻那一抹笑,他从来不知,这世上会有人的笑容,比眼泪还哀伤。
他不知道,在他预备彻底的放弃的那一晚,她也做了同样的决定。
但他爱着她放手,但她也爱着他离开。
“我不喜欢穿着衣服睡,你忘了……”她微嗔的声音仿若静夜之中的花开,相思缓缓的靠过去,手臂绕在他的肩头:“何以桀,说你爱我。”
他怔怔的开口,脑子里已经失去全部思维:“我爱你思思,我爱你……”
她轻轻张嘴,咬在他微颤的喉结上,舌尖微微的滑过,带动细微的电流,他全身一颤,反手紧紧抱住了她,她的身体犹如羊脂美玉,光滑细腻,他的手掌贴在她单薄的背上许久不敢动:“思思,我不能……”
她却像是一尾光滑的小鱼,身子从他的怀里滑下,那一只柔软温热的小手,隔着他的衣裳抚上他的坚硬缓缓握住,他的血液都开始叫嚣起来,脑子里轰然一声炸开,所有的理智和冷静荡然无存,他握住她的手按在那里,鼻息渐重在她耳边喷薄:“思思,思思……”
“就最后一夜何以桀……”她呢喃着,唇贴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隔着他的衬衣亲吻他结实的小腹,渐渐有湿痕透过衬衣传来微凉的触感,他只觉得小腹之中都蕴着一团火,她的手掌更加滚烫,逼迫的他越来越失控,眼前光影斑斓闪烁,他什么都不能做,所有的意识都牵绊在她的手上唇上,他只是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他压抑不住,他只想要她更多……
她的唇却还在向下,直到最后,隔着一层衣料,她含住他,他终是失控的按在她后颈上,赤红了双眼:“思思,思思……你是要了我的命了!”
她不松开口,却抬了眼睛望他,湿润的水雾之中有着绯色的妩媚,那睫羽一颤,就像是羽毛撩拨在他的心上,他强忍住欲望,微微用力将她推开一些,她却已经又蛇一样的贴过来,缓慢折磨一般解开了他的皮带……轻轻拉下拉链……
何以桀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灼烧的掌心在她肩上滑下落在她胸前,握住那一团雪一般的绵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又烫了几分,忍不住嘶哑唤她;“思思,思思……”
一见总裁误终身 四十七 狂乱的夜[]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又烫了几分,忍不住嘶哑唤她;“思思,思思……”
她唇角一扬,眼底带了笑意飞快的看他一眼,忽然低下头来,他只觉得自己全部被一个柔软温暖的所在给紧紧的包裹住,舒服的只想叹息,她的动作有些笨拙,甚至不时的会弄疼他,但他却觉得无上的享受,他爱的女人,这是他爱的女人,在为他做这一切……肋
她的舌尖柔软滚烫,滑过他的肌肤时,要他舒服的全身微颤,手掌贴在她的后颈用力按去,他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冷气,小腹间那一团火,就又簌簌的烈了几分,他绷紧了身子,有力的手臂将她圈在怀中,她渐渐摸到了门道,缩紧了脸颊微微一吮,他忍不住的呻吟一声,压了她的颈子紧紧贴向了自己……
他动作不受控制了一般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闭着眼粗重喘息,相思被他摆弄的有些难受,不住后仰,却被他更紧的按住后颈,相思挣不开,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她还是不习惯这样的方式,虽然以前被他逼迫着尝试过,但终究还是不适应,过不一会儿,就觉得口酸的难受,忍不住一蹙眉,眼波流转,忽然有俏皮的笑意流泻而出,她一手按在他握住她柔软的手背上随着他的力道一起按揉,口下却轻轻咬了他的巨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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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别咬我……”她坏心眼的小动作,要他一痛,却是更加刺激了他害他差一点失控,慌忙挣开她的手,忙乱的捏了她的双腮,要她微微张大了
小嘴,她却皱了眉摇头,掰开他的手,要他退出来,笼了眉尖嘟起唇,口腔又酸又麻,说话都有些含混不清:“不要了……”
何以桀又气又好笑,被她撩拨的火起,但终究又心疼她,长吁一口气压下躁动的欲望,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吻吻她的脸颊:“累了?”
相思点点头,又摇摇头,靠在他的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他胸前画圈,眼帘不抬,声音懒懒:“换你了……”
何以桀一怔,旋即眼底却带了春色,他贴过去在她耳边轻语一句:“要我也像你方才那样?”
相思的脸腾时红了,在他胸前重重一拍,白他一眼:“你想的美,我才不要……”
何以桀凑过去吻她白玉一般的耳垂,声音火烧一样撩着她:“真的不要?”
相思忽然翻一个身,差一点撞到他的脸,他后缩一下,又抱住她,爱怜责骂:“慢一点,还是小猴儿一样皮。”
相思望住他的眼睛,一抿唇,开了口:“你有没有对别的女人……那样过?”
他存了心逗她一下,“哪样?”
相思气的狠狠戳他一下,“你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