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一头一脸的大汗,被那极大的撞击声吵的惊醒过来,她辅一坐起来,一头长发丝滑的披在了单薄的肩上,还未来得及穿好厚厚的睡衣下床去看个动静,卧室的门却又伴随着一声吓人的撞击,生生被撞了开来。
相思忍不住的一颤,在甘肃时经历的那一切,忽然龙卷风一样的袭来,她瑟瑟发抖的胡乱拉了被子想要把自己给裹住,但手上却使不出一点点力气,就像是那一个晚上,刮着那样大的风,下着瓢泼一样的大雨,那几个地痞流氓就那样砸开了她的窗子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怕的不会反抗,怕的手脚都发软,使不出一点点的力气来,她绝望的哆嗦着,颤抖着,希冀着会有人从天而降救了她,但到得最后,她还是在身上那人扯掉她的裙子的时候,摸了一把柴刀出来已死相抗才逃得一劫,而那时的心情,就和此刻一样……
客厅的灯被来的人打开了,毫无阻挡的宣泄而入,靠在门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她个子修长,一身黑衣,及膝的皮靴微微反光,因是背光而站,她的脸就隐在阴影中,几乎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模样了。
相思狂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拢了被子将自己的身子遮挡起来,一双大眼在消瘦的脸上异常明亮,她抓牢了被子,瑟瑟的轻声询问:“你,你是谁?”
杜芳芳闻言,低头看看缠在手上的鞭子,眼梢一撩咯咯的笑了两声,相思吓的肩膀一缩,手指下意识的去摸枕下,
想给何以桀打电话。
她害怕,说不出的害怕,虽然闯入她房间的是个女人,但她却像是在甘肃那一晚一样,她怕极了,害怕的要命!
而视线所及的地方,光影疏疏摇晃,许是外面还有人,但究竟有多少人,却是分不清。
相思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努力想去回忆到底她得罪了谁,但脑子里却只是一片空白……
若说是陷害爸爸的仇家?倒也不会,爸爸死了四年了,也不见有人来找过她的麻烦,虽说是因为她跟了何以桀的缘故,但也没道理平日里一点的动静都没有,那么会是谁?学校里的同学她都交好,没有人讨厌她!
“你……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我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