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西窗没有灯光,是一片浓密的黑。
雪人早已融化了,和泥土混在一起,那一行字被风吹散了,再触不到。
原来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结局。
写在雪地上的誓言,怎么能称作誓言?
雪会化掉,说过的话,也不过是一阵风就吹散了。
静知不再迟疑,一步跨出门外。
那富丽堂皇的牢笼,那金碧辉煌的棺木,那旖旎魅惑的销香窟,那让人生死不能的轮回地。
再也,不用回去了。
“知知,都怪爸爸……”傅正则半躺在床上,一脸的愧色望着伏在自己身边的静知。
房间门窗关的很严密,病人见不得风,所以这密闭的空间里就充塞着浓重的药味,静知眼眶红肿,已是哭的累了,反倒笑着劝慰爸爸:“爸,你也别担心了,我和绍霆,本来也没有什么感情,离婚……真没什么,只是,爸爸……”
静知攀了傅正则的手臂强颜欢笑的撒娇:“以后我赖在家里,赖在你身边,你可不许嫌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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