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赐予的绝望 (34)

总裁的一日情人 明珠还 13078 字 2024-10-08

她怎么去面对他?看到他就想起他和别的女人缠绵了一夜的情境?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无法面对,无法原谅,不是因为不爱,恰恰是爱的太深。

所以眼里才揉不下一粒沙子,所以心中才容不下一点点的背叛!

她哭的几乎昏厥,像个孩子一样放纵的嚎啕大哭,那哭声就仿佛是一把刀子,切割着他的五脏六腑,切割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从来不曾这样恨过自己,从来不曾觉得自己也会有这样无可奈何无力的时刻!

他心爱的女人痛苦成这样,可他却偏偏什么都不能做!

“遥遥……”

汤启勋低低唤着她的名字,他微低着头,俊逸的容颜上满是憔悴的疼惜和悔恨,他缓缓蹲下身子,几乎是哀求一般开口:“遥遥……怎样你才能高兴一点?怎样你才能好受一点,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只是,不要这样哭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听不得你这样哭,我受不了你有一点的委屈,这比让我去死都难受!遥遥……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说我死了你就开心,我现在就愿意……”

“你走好不好?”

海遥忽然抬起头来,她哭的嗓子都嘶哑了,一双眼睛亦是肿的如同桃子一般,可眼泪仍是纷涌而下,几乎不能停止。

汤启勋看着自己这辈子久久小说网的女人,他的目光幽深的几乎要把她吞没,那里面的万千柔情和无尽悔恨,海遥都看的明白,可她咬了牙关,缓慢的别过了脸去。

“好。”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时间久的连海风都沉默了,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那一声,却像是一把闷闷的锤子,重重的敲在了她的心口上。

海遥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倏然落下,她咬紧了牙关,紧到牙根都生痛起来,却是再也没有说一个字。

汤启勋缓缓站起来,可他的目光却仍是定格在她的身上,她蹲在那里,小小的一个,脆弱的让他的心疼的几乎窒息。

他真想不管不顾的抱住她,

任凭她怎样生气都不丢手,可他却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说了她想要怎样,他都会答应她,他这辈子只骗过她一次,他承诺过,再也不会骗她,那就是真的再也不会骗她。

“我走可以,但是你不能一个人在海边待一夜,你想去哪里,我让淮叔送你过去,遥遥……你不想让我出现在你面前,可以,但是我要时刻有你的消息,遥遥……我是你的丈夫……”

海遥不等他说完,就哑着嗓子打断了他的话:“让淮叔送我去阮素问那里。”

长安和慕之恩恩爱爱,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她这样子去,岂不是让朋友也跟着伤心难过?

萧潇和霍彦东也是蜜里调油一般,她不愿去打扰朋友们的幸福。

而盛夏,她原就很苦了,她这样子去,岂不是还要让盛夏反过来担心她劝慰她?

心中盘算许久,竟是连一个可以去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以前和邵晋恒在b城的时候,阮素问曾经和她说起过,他有一个小小的别院就在b城郊外,那里群山环绕,十里桃花,而且与世隔绝,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与世隔绝,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不就是与世隔绝吗?

汤启勋未料到她会说出这样一个去处,但却还是立刻应了下来;“好,我现在就让淮叔送你去好不好?”

海遥点点头,颤抖着扶了膝盖站起来,她的身体已经被冷风吹透了,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僵硬而又笨拙。

汤启勋想要扶她,可手伸出去,却依旧是定格在了半空中。

他转身叫了淮叔过来,淮叔扶着海遥一步一步走到车子边,汤启勋却是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直到淮叔发动了车子载着她离开了,汤启勋却是依旧没有挪动一步。

远远的,海似乎也在呜咽,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了细微的鱼肚白,竟然这一夜已经过去了,天色已近黎明。

海遥一个人抱着纸巾盒子哭了半天,阮素问已经喝光了两壶茶,她的眼泪却还是不停不歇。

在海遥接过第三盒纸巾的时候,阮素问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出尘脱俗的脸容上做出这样不耐烦的神情简直是暴殄天物——

可他却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相貌的出众一般拼命的糟蹋!

“佟海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那天被绑在楼上的时候,我还挺佩服你,觉得你挺勇敢的,怎么就这样一件事,就把你给摧毁了啊?”

阮素问怒其不争,戳着她的眉头训斥道。

海遥闻言,低着头不做声,可眼泪却仍是不停的往下掉。

阮素问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想要狠狠的再骂她一通——

这就是你当初自己挑的男人,为了他要死要活命都能不要的男人!眼光这么差劲,有这样的下场也是你活该!

但终究看着她哭的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的样子,他的心还是软了。

修长如竹节一样的手指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阮素问的声音清冷而又带着几分的不屑:“别哭了,把你那眼泪鼻涕撸撸!”

少顷,见她不为所动,仍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阮素问菲薄的唇微微一扬,似是一抹自嘲的笑意浅浅涌出,他低了头,把玩着自己染着药香的手指,声音漠漠响起:“听你刚才说的状况,他八成是被那女人下了分量不重的迷药,你放心吧,男人那时候基本上都不行的,那个女人八成没有得逞!”

s:两更完毕,唉。

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与爱人永别五

更新时间:2012-8-417:45:46本章字数:3187

“听你刚才说的状况,他八成是被那女人下了分量不重的迷药,你放心吧,男人那时候基本上都不行的,那个女人八成没有得逞!”

阮素问话音刚落,海遥倏地抬起了一双泪雾弥漫的眼睛望向他。言蔺畋罅

那一双总是清透而又澄澈的眸子里,此刻蕴着晶莹的泪,那神色却是惊愕而又带着一点希冀,让人看了不由得为之动容。

“可我都看到了……他们身上……那些东西……”

海遥喃喃说着,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掩住了她眼底的失落和难过犴。

阮素问轻哼一声:“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就是事实!总之这件事情你不能钻牛角尖,对你没什么好处。”

阮素问看着她白着一张脸,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洁白的贝齿咬在柔嫩的唇上,几乎要咬出血来的娇艳。

他的目光不由得定在那里不能动,缭绕在那一片胭脂的绯色上,似乎是有一双手,在拖着他往那绯色中,不停的沉没蛰。

阮素问忽然狠狠的一掐掌心,手掌一动,转了轮椅就出了亭子。

海遥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止吓的一怔,抬头往他的方向看去,“素问……”

阮素问转动轮椅下了亭子台阶边为他特建的缓坡,他听到她这样唤她,却并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有些冷淡不耐烦的传来:“这些天你就安心住着吧,

想住多久住多久,我也不差你多吃这两口饭,只是,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别来烦我!”

海遥被他的话语惊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恼了他,让他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来。

亭子下是一条蜿蜒狭长的夹道,两侧就是桃林,正是初春时间,微风一动,就是落英缤纷。

他的身影清瘦至极,飘逸至极,中式的雨过天青色短衫,那样出尘脱俗的颜色,几乎要没入这入画的景致中去。

海遥没有开口说话,她看着阮素问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倏忽一闪,就消失在笼烟轻纱一样的绯红中去,再也看不到了。

她心底深处某一个地方仿佛忽然觉醒了过来。

在邵晋恒身边那一段岁月,是她绝不肯轻易回想的,可如今却忽然有些明白过来,那时候阮素问的异样……

还有如今他的喜怒不定,都是因为什么。

海遥心中有些说不出的自责和难过,她这辈子,这个人,这颗心,是已经决定完全交给汤启勋了。

不要说她心里还能容下另外的人,就是这一双眼睛,也只能看到他一个。

若是阮素问真的喜欢她……

海遥轻轻咬了咬唇,不能接受别人的感情,就最好不要给别人希望。

阮素问这里,看来是不能久留了。

不过,其实她也不能住几天了,婚期转眼就至,她就是心中再过不去那道坎,心里再委屈再怨他,可是……

还是不会动摇想要嫁给他的信念。

这几天,就当他们彼此冷静一段吧,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需要时间来消化。

海遥定了定心神,不得不承认阮素问方才那一席话还是让她心里好受了许多的。

是啊,说不定他们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进去的时候,汤启勋还是昏迷不醒的。

就算身上有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可也并不能证明他们就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

毕竟,汤宜晴那个女人虽然愚蠢,可却也有些小心机,她若是存了心要让海遥误会,动这样的手脚也是再简单不过了……

自己安慰自己了一通,就觉得心口里没有憋屈的那样难受了。

海遥用湿巾擦了擦脸,预备起身四处逛逛,这里景致这般美,既然来了,不去赏玩一番,岂非辜负了这里的风光?

扶了石栏,一步一步走下略微有些陡峭的石阶,海遥沿着方才阮素问走的那一条小径预备去桃花林看看,可刚走出小径,进入桃林,却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一道细细俏丽的声音响了起来……

“素素你看,我折的这一枝桃花漂不漂亮?”

海遥不由得停了脚步,这声音听起来动人无比,让她都忍不住想要去看一眼这个少女,是怎样的娇媚可人。

她绕过身前那一株桃树,隐隐就看到了不远处树下站着两个年轻的女孩。

着艳丽衣物的是阮素素,她已经做了眼角膜移植手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看到这个世界了。

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身量略高一些,极瘦极单薄的一个年轻女孩儿,穿一件米色的开衫长毛衣,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及肩的短发,一双眼睛生的十分灵动,说话之时,波光粼粼,仿佛是那春光之下的一汪清泉,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哼!”阮素素嘟起嘴,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儿:“怎么这么普通一枝桃花,到你手里就偏偏好看了起来!”

她像是一个孩子,不悦的撒娇,将自己手里的花枝上的桃花一朵一朵掐下来,狠狠掷在地上,又孩子气的跳上去踩了几下。

那女孩儿就看着她抿嘴一笑,伸手拉她的手轻轻摇晃:“好啦,我再去给你折一枝好不好?比我这一枝还要漂亮的,然后给你插在花瓶里,嗯……就是那个美人耸肩的花瓶,放你床头给你闻香好不好?”

海遥看着她笑,也忍不住的微微弯起来唇角,可她的笑意刚刚绽出唇畔就有些惊愕的凝固了。

那个漂亮的让她都想赞叹的女孩子,是一个一瘸一拐的跛子。

汤启勋搁下手中的签字笔,按了按有些涨痛的太阳穴。

自从那天晚上让淮叔将海遥送走之后,他没有一天晚上能够闭眼好好睡一觉的,许是这个缘故,这几天在公司总是感觉精神不济,而今天更是夸张,不过是批了几分文件,竟然觉得有些支撑不住了。

杜峰敲门进来,一见汤启勋靠在椅背上满脸疲惫,立刻放下手里倒了一杯清茶递过去,小声说道:“勋哥,喝杯茶休息一会儿吧。”

汤启勋没有睁眼,又按了按太阳穴,方才开口:“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都办妥当了,勋哥放心吧,事情一点风声都没透,汤小姐那边再也不会闹出任何动静来。”

汤启勋点点头,缓缓睁开眼来,他的目光有些暗沉的探寻,似乎想要询问杜峰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杜峰知道他心中所想,立刻微微俯低了身子,轻声说道:“勋哥,我假借你的名头恐吓了一下汤宜晴,又许了她一些好处,她就

什么都说了……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汤启勋闻言一下坐直了身子,在外总是不苟言笑沉稳坚毅的男人,此刻竟是流露出了几分孩子一样雀跃的神色:“真的?”

杜峰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是真的,汤宜晴已经被吓破了胆,是再不敢骗人的,只是……勋哥您别怪我自作主张……”

汤启勋摆摆手,精神也好了几分,脸上的沉郁疲惫一扫而光:“你做的很好!”

杜峰闻言,面容依旧是一派沉稳,并不如林山那样,得了一句称赞就眉飞色舞,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一身浓浓的孩子气,汤启勋见他这般,心中更是对他看重了几分。

“余下一点事情,你来收个尾,我……我现在去阮素问那里接海遥。”

汤启勋归心似箭,再也没有一点心情来处理这些繁琐的公事,就干脆一股脑推给了杜峰。

“好,勋哥放心吧。”

汤启勋穿了外套,拿了车钥匙出去,开车的途中,他给海遥打了个电话,可那端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

他想着本就要去接她回来,就没有再打过去。

海遥在桃林了逛了半日,觉得有些累了就回去了房间。

方才似乎是她突然出现,惊吓到了那个女孩儿,竟是没能说上句话,那女孩儿就匆匆走了。

海遥好奇的询问了阮素素,阮素素却是支支吾吾的不愿回答,她也就没再多问。

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与爱人永别六

更新时间:2012-8-417:45:46本章字数:3146

海遥好奇的询问了阮素素,阮素素却是支支吾吾的不愿回答,她也就没再多问。言蔺畋罅

回了房间,看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一个是汤启勋的,余下却都是陆太太的。

海遥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给汤启勋回拨过去,反而按下了陆太太的号码——

如果不是陆世钧出了什么事,陆太太这样好面子的人是不肯纡尊降贵给她打这么多通电话的!

那天晚上海边一见,他与她推心置腹说的那些话,这些天她也经常想起犴。

其实仔细认真的想来,陆世钧说的真的很对,这天下之大,就算是贵为一国领袖,恐怕也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更何况是汤启勋呢?

她自己当年也曾经犯过无数错,糊涂过,不可理喻过,可汤启勋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又何曾指责过她一句呢?

他对她的宽容气度和无限的包容,她不是没有感动过,只是心中想,夫妻之间,何必要说这些客套的话蛰?

可是如今,他虽然错的离谱,但也未曾到不能原谅的地步。

就连当初陆世钧所做的一切,她都已经可以云淡风轻的不再记恨,甚至可以朋友一样的以诚相待了,而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难道还抵不上陆世钧的位子?

海遥握着手机,眼底却有丝丝缕缕的苦笑绽出,其实道理都懂,只是,终究还是觉得难过,委屈。

陆太太那边接起来的很快,仿佛就有人守着电话等着她打来似的。

海遥刚刚‘喂’了一声,陆太太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海遥,海遥我求求你,你救救世钧吧……”

海遥闻言吓了一跳,赶忙问道:“陆太太您慢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世钧怎么了?”

陆太太哭的直抽噎,还是陆先生拿过了电话,声音嘶哑的说道:“世钧也不知道又犯了什么愣,前两天大半夜的开车出去,也没穿件厚衣服,回来就病了,这孩子病了也不让我们知道,也不去看医生,直到今天上午在公司里高烧昏了过去,我和他妈妈才知道他病成了这样,送他去了医院,他却死活不肯让医生给他看病,现在人都烧的有些糊涂了,医生说再不赶紧治疗,怕是就要转成肺炎……”

海遥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前两天半夜出来……该就是来海边那一晚上……

她知道陆世钧现在对自己的心意,她也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可是……

她再也不能回应他的感情了。

只是,就算她不能回应不能接受,她也希望他可以过的好一点,不要这样颓废,折磨自己。

她明白,陆世钧心里是太难过了,说真的,陆世钧那晚上的心情,不会比她更差。

至少,她知道汤启勋不是有心犯错,汤启勋心里深爱着她。

可是陆世钧呢,他也应该是明白的,自己心爱的女人,终究是不会多看他一眼了,甚至,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会知道。

他也许是想借着病痛来抵消心底的痛楚,就像是那天晚上自虐的她一样,想要用身体上的痛楚抚平心里的伤口。

海遥心底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在弥漫,但嗓子里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她说不出话来。

握着听筒的手心里,被细汗濡湿,她抿了抿唇,漆黑的瞳仁里有着无可奈何的点点愧疚。

陆先生听着手机那端一片的安静,不由得有些

着急起来:“海遥,我知道世钧过去做了很多错事,他对不起,我……我以前是个不称职的公公,我也对不住你,包括他妈妈,我们一家人待你都不够好,现在厚着脸皮来求你,我也知道我们没有资格,但这一次,算我厚着老脸求求你,求你体谅一下我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救救世钧好吗?”

陆先生的声音十分的诚挚而又哀恳,海遥现在也做了母亲,自然明白做父母的对自己孩子的心。

那是不存一点点杂念和私心的爱,为了孩子,这世上的任何一个母亲,父亲,恐怕都可以毫不犹豫的豁出自己的命去。

海遥觉得胸口堵的难受,她原本就容易心软,更何况陆先生当初虽然称不上多照顾她,却也是陆家长辈中唯一对她和蔼可亲的一个了。

这样一个花甲老人的肺腑之言,字字句句的哀求,就算她心中觉得自己不该多去管陆世钧的事情,但终究也是拒绝不了。

“您别这样说,只要是我能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只是,我也不是医生……”海遥的声音十分的诚恳。

“不不,海遥,只要你过来看看他,劝劝他……”

陆先生的声音里含着说不出的惊喜和感激,只是一开口的话,却让海遥心中酸的几乎落下泪来。

“世钧他烧的迷迷糊糊的,可却一直不停的喊你的名字,一直说他对不起你……我和他妈妈今天守了他一上午,他只要稍稍清醒一点,就望着门口的方向动也不动,听到有人敲门,他的眼睛就亮起来,孩子一样都是期待……我,我这心里,看着真是不好受……遥遥,我知道,知道你如今结婚有了新家庭,也做了母亲,我们是不该这样无理提出这样的请求,可是……可是我和她妈妈,我们只有这一个儿子,如果他死了……我们该怎么活?”

海遥紧紧的咬着牙关,可眼前却已经渐渐朦胧了起来。

她一直都以为,陆世钧现在对于她的感情,或许更多的只是愧疚,可如今看来,竟有许多,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的……

他从未曾表露过,也从未曾来打扰过她的生活。

如果不是这一次他病中无法自控,兴许她也不会知道,他竟然已经把她看的这样重。

只是,终究,他们还是没有缘分了。

“您别说了,世钧现在在哪家医院?我立刻就赶过去……不管怎样,先让他看医生才是最关键的。”

陆先生喜极而泣,告知了海遥医院名称之后,又一遍一遍谢她,甚至还小心翼翼的询问了几次,直到她保证她会尽快赶到,方才挂了电话。

海遥和阮素问说了此事之后,阮素问并未多说什么,对于陆世钧的身份,阮素问也是知道的。只是,明知道海遥和陆世钧早已离婚,如今也只是出于救人一命的心理去看他,但阮素问却还是有些不舒服。

送海遥上车的时候,终究还是没有按耐住问了一句:“要是我哪天也生了病快死了,你会第一时间来看我吗?”

海遥听了这话忍俊不禁:“你本来就是神医,哪里会死掉?真是孩子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