蒴“你去吧,我真的没事啦,现在血都止住了,你看?”欢颜放开手,申综昊仔细检视了一下,果然,已经不再流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半个小时就回来。”
“去吧去吧,没事的。”她推推他,轻柔的笑了一下,申综昊这才放开手,将门给她打开,又吩咐了一句:“陈助理,医生过来了请他立刻给夫人处理,我马上就回来。”
“是,总裁。”陈助理立刻答应,申综昊这才带着秘书急匆匆的向隔壁的商务办公室走去。
上次那块地
的事情都是徐书记一手促成的良好结局,他自然不能怠慢。
欢颜先去了洗手间,稍微的清理了一下,摸了摸还在痛的鼻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她怎么还像是小孩子一样随便撞了下就会流鼻血。
走出去坐在沙发上,陈助理给她泡了茶就离开了,她环顾他的办公室,装饰的并不是富贵逼人的豪华,反而简洁,舒适而又大方,欢颜坐了几分钟,觉得无聊,就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后面,极大的一张红木桌案,除了一些文件,一个烟灰缸,一个笔筒,还有凌乱的几张图之外,并没有别的东西,欢颜在他的椅子上坐下来,随手一拉,抽屉竟然没有上锁,随便看了几眼,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意兴阑珊的正欲关上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角落里放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伸手将那天鹅绒面的首饰盒模样的盒子取了出来,一打开,却是一只钻戒,欢颜取出来细细的看了看,款式像是几年前的老款了,而且看起来异常的熟悉。
怔怔了许久,欢颜才恍然间想了起来,那是他们结婚时,他给她亲手戴上的结婚钻戒。她发了一会儿呆,手指在戒子上轻轻摩挲,忽然摸到了几乎感觉不到的一片凸凹不平,欢颜将戒指举到眼前迎着光一看,却是一个篆刻上去的法文单词;jet‘ai!我爱你。
她记得以前这个戒指上没有的,难道,难道是他重新篆刻上去的?
她不由得握紧了那小小的戒子,钻石铬的她掌心一阵一阵疼,她还记得,她去签字那一天,把戒指还给他时,他随手扔掉毫不在意的模样,欢颜低了头,可是这戒指怎么又出现了?她亲眼看到他丢在了垃圾桶中……欢颜想着想着,心底忽然间涌上说不出的凄惶,她手探入衣襟,把挂在脖子上的一根细绳拉了出来,那绳子原本的色泽都有些看不出了,最下端挂着一个磨得不再光亮的拉环,她把戒子和拉环一起抓在手心里,一个依旧明亮,璀璨。一个却是暗淡无光。
她忽然就哭了,想起那么多年前,他把那一枚指环套在她手指上时,想起他给她说过的那么多甜蜜的情话,往事如风,再不可追,这一枚拉环再也不亮了,就像是他和她,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心情。
她合上盒子,戒指被她重新装了进去,而那一枚拉环……她迟疑了一会儿,将绳子从脖子上取了下来,当初预备和亚熙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没有丢掉这一文不值的拉环,可是现在,看似前程锦绣,看似再无波澜时,她却要亲手把它丢掉了。
小小的拉环咚的一声掉进马桶的出口,红绳在水流里旋转了许久,疏忽儿一下就消失了……欢颜抱着双膝,在地上坐了许久,才撑着酸麻的双腿站了起来,推开门出去,看到陈助理和一个医生站在外面,她歉疚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陈助理,我已经没事了,麻烦您送医生出去吧。”陈助理看她神情不好,也不敢多说,就点点头又带着医生出去了。
房间里重又恢复了平静,欢颜一个人怔了片刻,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她忽然不想待下去,就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正要合上的刹那,她隐约听到一把熟悉而又跋扈的声音响起来:“我来看我儿子,你们还在这里碍手碍脚,小心我给昊子说让他把你们都开了……”
欢颜不由得松口气,幸好她走了,要不然和戚蓉蓉再见面又不知会听到什么难听话,如果当真有可能,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这个所谓的婆婆。
刚出了电梯走到公司外面,正欲上车,申综昊却是气喘吁吁的追了出来,一看到她,他立时就跑了过去……
噩梦临头
刚出了电梯走到公司外面,正欲上车,申综昊却是气喘吁吁的追了出来,一看到她,他立时就跑了过去……他拉了她的手有些哀求的开口说道:“颜颜你别回去,你走了我也没心情工作了,干脆也和你一起回家好了。”
欢颜无奈的看他一眼,“那我中午回去好了,有些累。”她一转身,就看到戚蓉蓉雍容华贵的走了出来,不过她并没上前说话,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似笑非笑了一下,上车走了……欢颜被她那一抹笑意弄的有些发毛,她低了头,下意识的握住了申综昊的手;“走吧。”
颈他很忙,整个上午都不停得有各个部门的经理进来汇报工作,而他工作的时候一反常态的认真,一丝不苟,处理事情条理清晰而又迅速,欢颜远远坐在一边,捧着咖啡看着杂志,默不作声,时不时的,她会抬头看看他,而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一丝不苟的批复着文件,有时候有人进来汇报工作的时候,他说话的声音异常的坚定而杀伐决断又十分的了得,欢颜也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来,能坐到现在的位子,他一定吃了很多很多的苦,付出了无数的努力。
工作间歇,他合上笔一抬头,就看到她咬着勺子呆呆的看着他,他不由得低笑出声:“老婆,过来。”
偷窥被当场抓包,欢颜不由得尴尬了一下,她走过去他身边,他一伸手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