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十几米远的距离,她却是用了快一个小时,扶着门框努力的站起来,双腿打颤,哆嗦的几乎跌倒,光脚挪到洗手台那里,她望着镜子里的女人,形影凋零,几乎没有一点的人形……冲了澡,她将身子擦干重新走到镜前。
她颤巍巍的打开包包,取出一瓶一瓶的化妆品,长发被她努力的梳通扎成马尾,她细细的打了一层粉底,画了淡淡的妆,却又发现遮不住脸上的憔悴和一些细微的伤痕,又重新来过化成妖媚的浓妆。
来时幸有准备,她带了一件新裙子,是干净的白色,准备换上的时候,却忽然下身涌出一片热流,她咬紧牙关,感觉那鲜血流过的地方刺痛揪心。一定是撕裂了,才会这样揪心的痛。
将包包里的纸巾都拿出来叠了厚厚的一层,垫在内裤里,她才将裙子套上,力气恢复了一点,她扶着墙壁走出去,将歪歪扭扭的高跟鞋套在脚上,眸光扫过那狼藉一片的屋子,沙发上有污浊的痕迹清晰的出现在她眼底,安可可狠狠的别过头,她再也没有可能,回去他的身边了。
是凌晨三点钟,她站在路边,感觉冷的全身发抖,夜班的士极少,许久才被她好运的拦到一辆:“师傅,去xx高中。”
她轻轻开口,手指从包底触碰到一张小小的卡片,将所有的积蓄都给妹妹安冉,她就再无牵挂了。
“爷爷,现在不是我不想结婚,是你看中的女人看不上我,所以,婚礼取消,ok?”
申综昊翘着二郎腿,毫无坐姿的靠在沙发上,虽语调慵懒,那眉心却是紧紧倏着,透露出他的愤怒。
“没门。”老爷子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面前的儿童蛋糕,一边甩出两个字。
“好,你孙子娶一个不愿意嫁给他的女人,你很开心是吗?”
“嗯,开心!总有一个降住你的,我开心的要命!”老爷子红光满面,看到自家孙子生气,他飘飘欲仙。
申综昊彻底无语,重新将自己仍在沙发上,从将那个女人扔下车到现在,已经五天了,她当真像是失踪了一音讯全无,不仅如此,她那个被他安置在高级疗养院的爸爸也跟着消失了。
越想心里的火气越大,他还当真是要和她拗上了!
“既然想着人家,就去找啊……”老爷子不紧不慢的开口。
“谁想她?少自作多情!”申综昊似乎心事被戳穿,冷冷骂回去,少顷却又开口道:“我非结婚不可吗?”
“嗯哼。”
“非她不可?”
“嗯哼。”
“要是她死活不愿意呢?”
“那你就抱母鸡拜天地,总归我只认那个颜丫头。”
“你确定?”
“除非你想我死。”老爷子委屈的停住吃蛋糕,可怜巴巴望住他。
申综昊手舞足蹈片刻,终究还是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一脸阴沉的直冲出客厅而去。
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祈震的电话,申综昊单手掌住方向盘缓缓开口:“喂,今晚一起喝酒吧……”
55对他动手那门口站着的男人,嘴角不羁的叼着一根烟,左拥右抱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不是申综昊,又是哪一只?
欢颜只觉得气血上涌,抓住包包蹭的一下子站起来:“静,祈震,我先走了,你们玩。”
她不等闻静开口,低着头就向包厢外走,她若不走,那个该死的男人还以为她放不下他,还想纠缠着他!
“许小姐这么着急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