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这些资料,谢文东在地图上圈圈画画,表注出重点,同时构思已方如何去应战,如何打退敌人,如何取得胜利。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房门响了两声,程嫒嫒脸色难看地端着茶杯走了进来。
谢文东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在地图上勾画,随口问道:“嫒嫒,今天生病了吗?”
一桀犬吠尧话,把程嫒嫒吓得一哆嗦,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的鼻子好使得很,只闻飘散的淡淡香气,就知道进来的人是谁了。由于程嫒嫒从未迟到过,今天却破了例,想来可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谢文东也只是随意地问了问,他的心思还放在如何抵御敌人的进攻上。
程嫒嫒艰难地咽口吐沫,轻轻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走到办公桌前,手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将茶杯放在办公桌上。
只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已让她汗流浃背。
听她的嗓音和平时不太一样,谢文东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看,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只见程嫒嫒玉面惨白,额头布满了一层汗珠,身子虚弱得连连摇晃。好象随时会摔倒似的。谢文东放下笔,挺直身子,关切地问道:“嫒嫒,身体不舒服就请个假嘛,不要硬挺实在,我叫人送你回家!”说着话,他准备向门外叫人。
程嫒嫒连连摆手,强颜笑道:“谢……谢先生,不用了,我没事,真的没事!”
“没事?”谢文东俏皮地挑起眉毛,玩笑道:“放心吧!请假不会扣你的工资!”
“不……不是工资,我真的没事,谢先生。”谢文东的关心,让程嫒嫒很是感动,心中暧洋洋的,可一想起段天扬,那张帅气带着淡笑的脸,她的心立刻又跌进谷底,整个人仿佛陷入冰窖中,从内往外地感觉到一股寒意。
“唉!”见程嫒嫒的态度坚决,谢文东也不好再多说,说道:“如果挺不住,就让同事们送你回家,不用向我报备。”
“谢谢,谢先生!”
“不要客气!”谢文东笑了,笑得真诚,自然而然地端起程嫒嫒送来的茶杯,向嘴边送去。
见状,程嫒嫒的心揪成了一团,双手下意识地拉紧衣襟。
眼看着谢文东马上要将杯里的茶水喝进肚子里,程嫒嫒忍不住轻呼一声:“谢先生……”
“嗯?”谢文东放下杯子,疑惑地看着她。
“哦……哦,没事,没事……”程嫒嫒倒退两步,声音结巴地说道:“如果谢先生没事,我先出去了。”
“恩!”谢文东暗道一声奇怪,今天程媛媛看起来有点怪怪的。想着,他将喝了口茶水,继续低头查看资料和地图。
程媛媛出了办公室,将门关好,浑身乏力地依靠住房门,深深吸了口气。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这时候,见守在门外的五行兄弟都在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她,程媛媛心跳加速,什么话都没有说,逃也一般地快步向卫生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