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呵呵地连连摆手,说道:“大家慢慢说,有话坐下来谈嘛,都是同门兄弟,何必搞得象仇家似的……”
没等也说完话,谢文东放烟盒伸入怀中的手突然伸出,不过他手中拿着的可不是烟盒,而是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毫无预兆,他举起手枪,对准郭秋,猛然就是两枪。谢文东有政治部的身份,坐飞机时虽然不可以把枪随身携带,但可以由航空公司托管,等下飞机时取出。
“嘭、嘭”
两声沉闷的枪响,打破大厅的沉寂,郭秋两眼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地看着谢文东,可是他的身子已缓缓倒了下去。
谢文东这两枪,一枪打中郭秋的额头,另一枪击穿他的胸膛,距离太近,郭秋连任何的反映都没来得及做出,便一命呜呼于谢文东的枪口下。
“哗”
顿时间,大厅内一下字炸开了锅,人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谢文东竟然这样把郭秋杀了。众人反应各不一样,有人掏枪,有人找掩体隐藏,有人站在原地吓傻了……
“咣当!”听闻枪声,外面的十多名守卫撞开房门,冲了近来,看到地面的尸体之后,有惊骇,不明白发生了什
么事。
谢文东将手枪往茶几上一拍,然后对着守卫挥了挥手,说道:“出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他是香港洪门的掌门大哥,此处又是掌门大哥的别墅,守卫当然要听从他的命令,十余人相互看看,有惊慌失措地退出别墅,同时将门关好。
等他们走后,谢文东身手指着郭秋的尸体,冷声说道:“此人胆大妄为,预谋谋反,罪不可赦,天理难容,我将他就地政法,你们有异议吗?”
咕噜众人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掏枪的把枪又放了回去,躲。
许用发此时的脸色已变得苍白如纸,因时间流失而对谢文东逐渐消失的恐怖又重新回刀体内,见谢文东那双精量闪烁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他激灵打个冷战,二头渗出虚汗,他忙用手指着地上的尸体,正色说道:“东哥,此人的确罪该万死!”
扑~听完他这话,众人险些集体晕倒。
“该死的,可不止他一个!”谢文东腾的扎起身形,边往外走,边说道:“把杀手找出来,在明天中午之前,活要兼任,死我要见尸,若是做不到,各位也不用再留在洪门了!”临出门前,谢文东的身形有顿住,回头对众人冷笑道:“不要在我的身后玩那些鬼把戏,你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都能看得见,听得着!”
谢文东走了,留下满房间目瞪口呆的众人,大厅里鸦雀无声,只剩下人们喘粗气的护持声。
“老许,现在怎么办?”长老之一的度名剑走到许用发近前低声问道。
没有别的办法了,许用发小声说道:“谢文东既然回来了,他不完蛋,我们就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