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维的语气,能判断出来他没有说谎,可是,陈百成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他疑声嘀咕道:“唐寅为什么要投奔谢文东?”
“我怎么知道?可能他早就和谢文东密通了成哥,快支援堂口吧,这里可是有数千名的兄弟呢!”
“唉!”陈百成仰天长叹,本来,自己已万事具备,无论资金还是人力,都非常的充足,在东北占有绝对的优势,一统东北基本就是时间的问题,可是,为什么一做起来就那么难呢?现在,非但优势被谢文东一点点的蚕食掉,反而,自己还陷入了被动。
一个是龙堂的总堂口,一个是陈百成重金打造的长春分堂口,这两处都是他的命根子,他哪一个都舍不得丢掉。可是,现在却两处都告急
哎呀!可难死我了!陈百成急得原地打转,不停地抓头。
最后,他将心一横,对心腹宫润明说道:“润明,长春分堂口告急,那里不能丢掉,我们也丢不起,你带三千兄弟连夜赶过去,与王维内外夹击,破掉谢文东的围攻,实在不行,也要冲进分堂内,与王维联合守住分堂,不能有任何散失,明白吗?”
“成哥?”宫润明问道:“那这里怎么办?”
他带走三千兄弟,剩下的人员恐怕未必能攻破以三眼为首的龙堂堂口。
“这里你不用多管,我自然会处理。”陈百成
心烦地摆摆手,道:“快去准备一下,即刻动身!”
“是!成哥!”宫润明见陈百成脸色不善,不敢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
等宫润明走后,陈百成抱起最后一丝希望,拿起话筒,给唐寅打去电话,希望能问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的电话拨过去,里面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该死的!”陈百成甩手将电话摔在地上。
长春。谢文东安排社团内的各骨干,做好防御准备,在他看来,陈百成此时肯定已经坐不住,要派援军过来了。
袁天仲上身赤膊坐在椅子上,身边有两名小弟帮他重新包扎迸裂的伤口,他问道:“东哥,我刚才装扮成唐寅的模样,有用吗?只要他一个电话打回去,那么就露馅了!”
谢文东笑道:“唐寅虽然出手狠毒,其实,也是个十分孤傲的人,在他的伤没有养好之前,我估计它是不会主动联系陈百成的,他应该很清楚,一个没有用的人,在陈百成面前一文不值。”说着,他抽出香烟,点燃,又道:“而且,我让你装成唐寅的模样,主要就是想要迷惑一下陈百成,逼他尽快来援助长春。”
“东哥,他会派人过来吗?”袁天仲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