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最后吃亏的将是你自己。”
“那也不一定。”谢文东道:“你们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中年人强硬道:“就算你有天大的后台,但是。你参与并组织黑社会争斗,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罪犯。”
“呵呵,你的证据何在?”谢文东眯眯地问道。
“证据?”中年人冷笑道:“谢文东,我所掌握的关于你犯罪的证据,足可以让你死上十个来回的。”
“哦!”谢文东笑道:“既然这么说,那我看你也没有再审问我的必要了。”
中年人面色一凝,道:“谢文东,你在考验我的耐性。”
谢文东嗤笑道:“收回你那一套,那对我不起作用。想抓我,就拿出证据来,若是拿不出来,还是放我回去的好,这样大家都好下台。”
“妈的!”便衣青年怒骂一声,喝道:“谢文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他扭头对张天陵道:“张局,可以带着你的人先回避
一下吗?我们有话要单独和谢文东‘慢慢谈’!”
“当……当然可以。”张天陵明白青年话中的意思,这时,自己当然是越早离开越好,真出了什么事,也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他向中年人点下头,然后对手下的警察一挥手,快步退出审讯室。
谢文东甩甩头,抬起带着手铐的双手,慢慢擦了擦嘴角,淡然说道:“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做错过什么,所以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
“好!很好!”青年边点头边狞笑道:“谢文东,我看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说着话,他又是一记重拳,击在谢文东的胸口上,紧接着抡起一脚,将谢文东连人带椅子踢翻在地,不等谢文东从地上爬起,他疾步上前,一脚踩在谢文东胸口,吼道:“谢文东,你究竟说不说?”
谢文东咳了两声,歪头吐出一口血水,虽然胸口的疼痛让人难以忍受,但他脸上仍带着笑容。他摇头而笑,道:“要说的,刚才我已经说完了。”
“他妈的,看来不动真家伙,是不会翘开你的嘴巴!”说着话,他扭头看向中年人,后者面无表情,将头扭向一旁。
得到组长的暗示,青年嘴角一挑,露出邪笑,他回手从口袋中掏出手枪,顶住谢文东的脑门,说道:“谢文东,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究竟承不承认犯罪的事实?”
谢文东面不改色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枪,笑道:“你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