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对不起,失手了。”沐青梨扬了扬手里的拍子,满脸真诚歉意。
本来是想砸季容越的脸的,可惜技术不佳,球跑偏了,力道也不够,只砸到了白婉欣的胳膊。男人搞外遇,要给苍蝇机会,小|三是有错,可最该打的还是男人,男人才是那枚臭鸡蛋。
“好疼啊,哥哥你看,都打红了。”白婉欣挽起袖子,气呼呼地让季容越看自己的胳膊。
“真对不起啊,婉欣小姐,不然你也打我一下吧。”沐青梨伸长脖子,冲着这边喊,神情语气越发认真。
萧陌扑哧一声就笑了,摇了摇头,笑着说:“沐青梨,你还挺厉害。”
“为人在世,该厉害的时候就要厉害,难道让人骑你头上来作威作福也不反抗?再说了,你们都宠着这个丫头,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们都做好人,我不介意做恶人,总有人要教她,不要去碰不属于她的东西。”
沐青梨轻轻敛眉,淡淡地说着,从网球兜里拿了个网球出来,往空中抛了一下,认真地向萧陌请教,“是这样抛上去再打吗?”
“对,是这样。”萧陌抓着她的手腕,带着她一起用力,那球笔直地往球网那边飞去。
白婉欣赶紧往旁边躲,季容越却从容不迫地跳起来,一记狠杀,把球给打了回来。
萧陌没接着,还差点扭了脚,瞪着季容越怒斥,“季容越,你还真狠哪,你以为这是法网赛?要扭着我的脚了,我砍了你的脚。”
季容越微微拧眉,盯着沐青梨说:“你过来,婉欣过去。”
“我不!”
两个女人同时出声,一个娇滴滴的,一个清冷冷的。
“你看你那小气样儿,谁要吃了沐青梨一样。”萧陌一声嗤笑,拉了沐青梨的胳膊摇了摇,大声说:“来,萧爷教你一道菜,如何生煮季容越。”
“好啊。”沐青梨笑了笑,冲着萧陌一挤眼睛。
季容越看着二人“眉来眼去”,又毫不客气地赏了一记法网式扣球。
凌厉的网球冲萧陌砸去,他不再敢怠慢,输球是小事,被球砸中可不舒服。
不过,白婉欣的网球居然打得挺好的,上蹦下接,活力四射。
沐青梨不怎么会,笨拙地迎合了几回,胳膊就酸痛得不行,累得一身大汗,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涌着明媚的红色,连嘴唇都比平常红润,像两片柔嫩的玫瑰花。
她选的是一套白色的短袖套头纯棉运动衫,被汗水浸湿了,前胸后背全紧贴着,隐隐看到胸|衣的形状和花色,每次跳起来,胸前的柔软就会跟着跳动几下。
“嘘……身材真棒……”
萧陌递球给她时,视线下低,响亮地吹了声口哨,笑着欣赏她的好身材。
“放正经点。”
沐青梨再害羞也不会看得出脸红了,反正早就红得厉害,可因为不好意思,说话的声音未免就有些软,听上去娇媚缠人。
“容越哥哥你看沐姐姐,她都不害臊!”
白婉欣嫉妒地看着沐青梨,她的运动装很保守,还不是因为不想在沐青梨面前暴|露短处?
季容越眼底的暗光轻闪而过,手一挥,拍子重重扣在网球上,小球尖啸,旋转着冲对面飞去。
萧陌没接住,人还扑到了地上,恼怒地说:“季容越,你是打球吗?你这是杀人!”
“起来吧。”季容越走过来,满脸笑容,向他伸手,要拉他起来。
沐青梨也蹦哒不动了,擦着汗瞪季容越。
来就是玩嘛,哪像季容越,杀气腾腾的,好像要把这边两个人给打扁了才罢休。
可季容越就是个认真的人,对事认真、对人认真、对感情认真,你要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来杀他的威风,对不起,他会先灭了你!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季重山鼓起了掌,笑呵呵地说:“容越的球本来就打得好,大学校队的,差点参加全国比赛,
你能跟着捡捡球就不错了。”
“行,我捡球去。”萧陌一拉季容越,想把他也拉地上来。
可惜季容越看着他眼底闪动的光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坏事,反而一拍子把他的肩压住。
萧陌脸色一沉,脚往季容越的小腿上一勾,意欲把他勾倒。季容越低笑起来,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硬是把他给拉了起来。
萧陌接过了沐青递来的毛巾擦擦汗,大步往球场边走去。
“不要打了,容越你快休息。”古夏岚匆匆找来了,见他正打网球,顿时急了,上前拦住了季容越。
“我就玩一会儿,没事的,你别大惊小怪。”季容越把球拍放下,拿起了桌上的水杯仰头喝。
“我是大惊小怪吗?”古夏岚看了一眼季重山,小声说:“你明明前天头才疼过。”
“我知道分寸,不要担心。”季容越坐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小姨,他又不是个瓷瓶子,一摔就碎,他是不锈钢做的。”萧陌也过来了,搂着古夏岚的肩轻轻晃了晃。
“他再不注意,就得变成玻璃瓶子!”古夏岚拧拧眉,看着沐青梨说:“这种事还要我交待你吗?你怎么也不劝着点,还跟着一起疯。”
沐青梨抹了把额上的汗,小声说:“我记得了,以后会注意。”
季容越拧拧眉,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顶撞母亲。另外,有些事只能私底下去调和,不然他公然站在哪一边,都会激起另一方更大的不满,让茅盾激化。
白婉欣这时候赶紧拿过毛巾,在季容越的脸上和脖子上擦汗,“那容越哥哥快去休息吧,不要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