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那你……就得让我快活,让我高兴!”
安阳煜幽亮的眼眸中突然有了几分雀跃之光,他俯过身来,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
“去你的,你还不够快活啊?”
云雪裳涨红了脸,脑中蓦地闪过了昨夜那一夜疯狂,伸手,便拧住了他的胳膊不满地说道:
“你是想把我骨头拆了呢……”
安阳煜低笑起来,站起来,弯腰,抱起她就走。
“老大,你要怜香惜玉啊!”
身后,一阵轰笑声响起。
“呸,安狐狸,你就是没脸没皮,快放我下来,大家都看着呢。”云雪裳羞红了脸,连连捶打着他的肩膀说道。
“那你想不想留在这里?”安阳煜低头,摆出一副赖皮模样来。
“滚!”云雪裳淬了他一口。
安阳煜黑了脸,低斥道:“你这土匪婆子倒是学得快,谁教你的?”
“夫人!”
云雪裳笑着指向了人群,那边,胖夫人正扭着胖胖的腰肢,跳得快活,还冲着他们两个使劲地用
两个大拇指做着亲亲的动作。
云雪裳也笑起来,用相同的动作回应着胖夫人。
“你倒有天份!”安阳煜哼了一声,把她往肩膀上一扛,加快了步子。
“我会走。”云雪裳小声说道。
“省着你的力气来伺侯我。”
安阳煜踢开了门,又反脚踢上,把她丢到了那花花绿绿的棉被之中。
云雪裳看着这花棉被就笑了起来,跪坐着,举起了被子,指着上面最大的一朵红花笑道:
“安土匪,明儿你出去打劫的时候,就在脑袋上别这样一朵大花吧,保你名扬下天,成为举世无双的大土匪。”
“我让你先戴。”
安阳煜咬了咬牙,她是越来越胆大,什么话都拿来戏弄她,出了宫,她倒真是成了无法无天的猴子,让他降不住。
他伸了手,直接到了她的腋下,挠起她的痒痒来,云雪裳怕痒,被他弄得满床的乱滚,声音又哑,不多会儿,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安狐狸,你快放开我,否则我让你好看。”
她紧紧地抓着那肆虐的手指,瞪着眼睛,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叫我什么?”
“安狐狸,臭狐狸,烂狐狸,色狐狸……”
云雪裳一股脑儿地把给他取的名字全倒了出来,安阳煜便拉长了脸,突然推上了她的长裙,把她的腿往胸前一推,扯下了自己的腰带,撩起了长袍就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间。
“让你好好尝尝我这狐狸的厉害。”
他说着,膝盖用了点力,正顶在那柔软的中心。
云雪裳吃痛,不由得生起气来,可是还没等她发脾气,他又放缓了力道,慢慢地摩擦了起来,强有力的大腿,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上轻轻滑过,再力道适中地到达她柔软的花蕊,她的呼吸不争气地急促了起来,脸上的熏红越来越浓丽。
他俯下身来,大手熟练,挑开她的衣带,拉下了她的衣裳,手掌覆上她的小脸。
“我是谁?”手指轻抚时,他低低地问道。
“安狐狸。”
云雪裳拉过来了花被子,掩住了羞红的脸,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总是情不自禁地去迎合这狐狸男。
安阳煜的眸色越发幽深,他的手慢慢下滑,到了小腹边上,略停了停,这里面,什么时候才会孕育上他的孩儿?
“还不改口?”
手继续下滑,到了腿间撩拨。
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难受地扭摆起了腰肢。
“犟猫儿,服输不服输?”
他俯下身来,揭开了她死命掩着脸的棉被,一张俏脸已经闷得通红,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倔强地回望着他。
“我为什么要服输?你就是靠这了色来欺负我!”
云雪裳微微垂了眼帘,快速扫过了他小腹之下的情形,心又砰砰跳得乱了起来,臭狐狸一折腾起人来,便是没完没了,何况二人这许久未见,他攒了一身的力气,昨晚上就已经让她吃不消了,若再来一晚……她想睡觉!
她坐起来,拉开了他的手,小声说道:“你别碰我,我们说会儿话。”
“他不想说话。”安阳煜坐下来,慢条斯理地说道。
“谁?”云雪裳未反应过来,反问道。
“我兄弟。”
安阳煜坏坏一笑,拉着她的小手就往腰下摁去。
“滚!”
云雪裳顿时像被火烧着一样,缩了手就往被子里钻。他的身子迅速紧贴而来,说好了要快快生个小土匪,哪里能放过她?
把她的身子扳过来,舌,霸道,沿着唇角、脖子滑过,所过之处,光滑如同丝绸的肌肤全都忍不住战栗起来,接着,他将滚烫的唇压在她染着绯色的脸颊上,轻轻吻着,一路往下,温柔如轻羽扫过。
“你这只小猴子,应该叫我夫君……”
他低低地说道,迅速攻进她的身子,然后喉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呼声。
“你才是猴子。”
她羞怯地说着,终是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娇媚无双的样子,他深邃的眼瞳中闪动起更加光亮的火焰,,开始了几乎疯狂的进攻,。
她的身体,如此柔软,让他的灵魂都跟着一起飘到了半空中,他俯下身来,紧紧地吸吮住她娇美的唇瓣。
云雪裳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然后搂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地说道:
“安狐狸,你一辈子都要好好疼我!不可以再有别人!否则……我就把你做成酱汁狐狸、红烧狐狸、凉拌狐狸,爆炒狐狸,我放上葱姜蒜,再放上
一点辣椒末儿,我还要……”
“闭嘴!”
他掩住了她的嘴,她的前半句话,让他的心都酥麻起来,可是后面的……真煞风景!
云雪裳哑哑地笑了起来,臭狐狸,谁让你早间打断我对日出的幻想的?让你也尝尝滋味!没得意一会儿,他的攻击又猛烈了起来
,让她很快就无法再说笑了,他的动作太激烈,让她的腰都快折断了,而他的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孩儿,你爹发疯了!”末了,她突然尖叫了一声。
“云雪裳,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安阳煜恼了,吻都堵不住她的嘴么?
窗外,传来了一阵轰笑!
没脸没皮的家伙们,都在外面偷听着,他们实在想不通,分明这老大是喜欢男人的,抢了那么多女人他都看不上眼,那青梅姑娘,他都不要,为何突然来了个小女子,他就疯了一般地没完没了地呈起雄风来?
“蹭!”
一声脆响,剑光笔直穿过了窗户,扎到了走廊的栏杆之上,安阳煜冰冷的低斥声也传了出去:
“想死的就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