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平静,太反常了!
陆浅浅正盯着纪深爵看时,赵婧妃的尖叫声传了过来。
“商问泽你干什么?你把东西还给我。混|蛋……”
陆浅浅扭头看,只见商问泽带着一大群人,拖着赵婧妃过来了。
“哎呀,怎么可能传上网呢?有我在啊!浅浅你真是急性子,咱们说好的事,能有错吗?”商问泽笑吟吟看了纪深爵一眼,飘忽不定的眼神落到了陆浅浅的脸上。
陆浅浅讨厌他这种眼神,拧拧眉,转开了头。
“我说了,我会把东西给你拿到手的,你瞧瞧,这不是拿来了?”商问泽得意洋洋地抛了抛一只小巧的u盘,看着纪深爵说,“你先自己看看吧,如果对,咱们再坐下来喝一杯酒。”
纪深爵笑了笑,接过了u盘,在掌心里捏了捏。
“你放一百个心,我绝对没有复制,也没有动过任何手脚,你完全可以做技术鉴定。咱们这件事,我也不要求你给你什么太大的回报,帮我整整我那个弟弟,让我回到我的位置上就行。怎么样,这条件容易吧?”
这时刘哲带着人匆匆进来了,“纪总,四周的人都清理完了。赵婧妃没什么人,都是商少的人。”
“那是,我能让她布置人吗?再说了,她哪里来的人?”商问泽扭头看了一眼赵婧妃,挥手往她的头顶用力拍了两下,“婧妃啊,你看看你,得罪什么人不好,跑去得罪我兄弟。我和我兄弟多少年的朋友了,我能出|卖吗,我能坑他吗?你这丫头,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兴风作浪!”
“试试。”纪深爵看了他一眼,把u盘抛给了刘哲。
刘哲打开了电脑,把u盘接了上去。
“有密码。”他抬头看商问泽。
“问你呢,密码。”商问泽又打赵婧妃。
“没有!”赵婧妃死咬着牙关,咆哮道:“商问泽,你不得好死。”
“哎,你这丫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看看你这样子,还有胆子和我横啊?你会数数吧?你数数这里有多少男人,你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就让这些人一个一个地来上你啊?”商问泽又往她的头顶狠拍了几下。
陆浅浅拧拧眉,往后面走了几步。
赵婧妃虽坏,但商问泽也不是个玩艺儿。赵婧妃找他合作,他当晚就找了纪深爵,向纪深爵提了条件。这种坑人的坏东西,比赵婧妃更坏。
但是这是拿到视频的最简单快速的办法了,陆浅浅也担心商问泽拿着这视频要挟纪深爵,现在看到他一脸贼兮兮的样子,更不想相信他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陆浅浅小声说了一句,快步往小楼里走。
几名保镖立刻跟上了她。
商问泽色|迷迷地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大声说:“浅浅小心点啊,洗手间地滑。”
这个人真是恶心!
陆浅浅越走真快,有他在的地方,简直连空气都是臭的。
纪深爵盯着商问泽,沉声问:“看够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把眼珠子取下来,用绳子拖着,让陆浅浅牵着跑。”
“那还是算了,多疼啊。”商问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u盘没有密码,换了一个电脑技术高手现场破译密码。赵婧妃被摁在一边坐着,一脸铁青地瞪商问泽。
“喂,你说你就别瞪我了,赶紧把密码告诉你的深爵哥哥,说不定他一心软,给你一点钱,让你带着你的瘫子老妈走了啊?来,你就过去向他求个饶,抱着他的月退撒撒娇。”商问泽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了地上。
“啊……”赵婧妃用力地往他手上抓了一把,怒吼道:“商问泽,你这个小人。”
“哈哈,你才知道我是小人吗?”商问泽不怒反笑,前俯后仰地好一会儿,蹲下去,用手指戳她的眉心,“我就纳闷了,你到底是有什么底气敢来找我给你跑月退的!你以为我是罗战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你这副尊容,我还对你有兴趣?你也不想想自己多少岁了?现在十八岁十九岁的姑娘能排成队,我一个一个地睡,轮得到你吗?”
“呸!”赵婧妃吐了他一脸口水。
“行了,我不和你罗嗦,你就在这里坐着吧。你这么固执,不肯说密码,吃亏的就是你自己。如果你深爵哥哥心软,愿意放你走,我也没话说。若不肯放你,我就看你怎么哭。”商问泽咧咧嘴,坐到了赵婧妃刚坐的椅子上,叠着双月退,脚尖一下一下地晃,眼睛却死死盯着电脑前的人。
已经五分钟了,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飞
快地闪过,正在计算真正的密码。
“还要多久?有没有什么问题?”刘哲俯下身问道。
“没问题,还有十分钟就可以了。”助理看了看时间,自信地说道。
“商问泽,这里面真是视频,你不会搞什么鬼吧?”刘哲抬头看商问泽,大声问道。
“哎呀,刘哥,你放心好了。我是诚心诚意帮深爵的,我还指望深爵帮我呢。我现在一身麻烦,除了深爵真的没有人可以帮我了。”商问泽堆着笑脸,诚恳地说道:“再
说了,这么多年来深爵和我的关系你又不是不是知道,我是爱和他开开玩笑,但我什么时候真的为难过他呢?在这黎水,不,在这世上,除了我爷爷,我就只服深爵一个人。跟着深爵走,一定不会错的。”
“狗!”赵婧妃怒骂了一句。
“闭嘴。”商问泽低头,一巴掌盖到了她的头上,“等下深爵还不知道怎么收拾你呢,不知好歹的东西。”
赵婧妃被他一巴掌打到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纪深爵点了根烟,眸子微眯,静静地看着前方。黯淡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神情有些阴郁。
电脑重启了,密码破开了。
大家都围到了电脑边上,场面有些紧张,除了商问泽偶尔哼唧几声之外,没有人说话。
陆浅浅从洗手间的窗口往外看,心里隐隐地不安。商问泽若能拿到这种东西,大可狠敲纪深爵一笔,他哪有这么仗义好心呢。
叮……
她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看,号码是傅烨的。
“把u盘取出来。”傅烨简单的一句话,让陆浅浅的心马上提了起来。
“那是病毒,一旦植入电脑,电脑里的一切都会传入他的指定文件里。”傅烨又说道。
陆浅浅立刻打给了纪深爵。
“深爵,立刻停下,那是病毒。”
从窗口往外看,纪深爵正朝她这边看着,手用力挥了挥。
“你怎么知道的?”陆浅浅一面往外冲,一面小声焦急地问道。
傅烨没出声,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陆浅浅跑到拍卖厅,商问泽正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纪深爵,你真是把我笑死了。我就说了嘛,哪有不爱钱的人。让你给十亿出来,你会疯了吧?哈哈哈哈……”
他越笑越大声,笑出了眼泪,手指往眼睛上乱揉。
“你这么配合我发财,我也不能辜负你的好意。我要谢谢你亲自把视频传给了我,还有把你所有的资料都传到了我的电脑里。深爵,你怎么能这么好呢?我现在发现你真的是太可爱了!”
“电脑被控制了。”助理满头大汗地挥动十指,在键盘上和对方争分夺秒。但是对方显然棋高一招,电脑里所有的资料都在被复制上传。
“什么意思?”刘哲推开电脑前的人,焦急地问道。
“哈哈,让我告诉你吧。”商问泽拍了拍手,大笑道:“我知道深爵是个谨慎的人,刘哲的这部电脑从不离身,睡觉都抱着,里面绝对装着特别重要的东西。而且,除了你们两个,没有人碰得了你这个电脑。但有了赵婧妃就不同了,你要保住你的钱,就要我讨厌别人把我当枪使,管你是男的女的,只要在我面前指手划脚,我就不让她好过。现在,我们谈价吧,视频十个亿,每一份资料二十个亿。”
☆、第400 爱情需要那么一些任性 (大结局中)
“怎么这么喜欢作梦?”纪深爵一手靠在椅子扶手上,食指在额角轻轻敲了敲,“怎么,也想我给你二十块,让你不必走路回去?”
“深爵,你这样硬撑就不对了。”商问泽唇角的笑容凝固,指着电脑说道:“你要想清楚,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留着命还能和你的妻子儿女去国外你的荒岛上抓抓鱼,烤烤贝壳,也挺不错的嘛。”
“呵……”纪深爵低笑起来,冲他摇了摇头,“真是没长进!鹊”
“行了,别拖时间了。你就算叫再多的人来,也拿我没办法。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随时会来,到时候我反正是有功的,我抓到了一个杀人犯。”商问泽被他笑烦了,心里生起了惧意,赶紧用力挥了一下手,粗声粗气地呵斥道:“大家都爽快点,别磨蹭了,转帐吧。”
他的手下把一台已经打开了帐户的电脑放到纪深爵面前,拿出一把枪,指向了纪深爵。
纪深爵又笑了。
“你总笑个屁啊?你是不是笑自己蠢到无法挽救?”商问泽被他的笑声刺激到了,他猛地跳起来,夺过了手下的枪,用力顶住了纪深爵的脑袋,大吼道:“我现在让你转帐啊,马上、立刻,把钱转进我的帐户里!不然我就打死你?”
纪深爵还是保持坐着的姿势,笑着说:“说你没长进,还真是没长进。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你被我踢下楼梯起,你自己数数,我整了你多少回?你还真的打不怕,越打越勇敢啊。”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商问泽恼羞成怒,一下就打开了枪的保险栓,往纪深爵的额上抵紧了,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开始!不然……不然我就打死她……惧”
他猛地转身,把枪指向了陆浅浅。
有钱就是好,想弄支枪也容易。陆浅浅看了看黑洞洞的枪口,又看纪深爵。
“纪深爵,你不是把陆浅浅当你的心头肉吗?你再不按我的吩咐办事,我可就不客气了。看看她的小脸,我要是给她来上几刀……”
“整容也很容易,脸看腻了,整得更漂亮点也行。那个,现在最火
的那个女明星叫什么?”纪深爵扭头看问刘哲。
“哪个?你最近说了好几个女明星好看的,不知道指谁啊。”刘哲一脸疑惑地问道。
“那算了。”纪深爵的脸转过来,又指商问泽,“你还有别的办法吗?这事威胁不到我。”
“你……”商问泽抓狂了,举着手枪就要往陆浅浅的脑袋上砸。
“说你不长进,你还真敢动手。”纪深爵飞起一脚,踢到了商问泽的头上,踢得他一阵眼冒金星,手指一滑,枪走火了,砰地一声,烟火乱窜……
原来只是一只发令枪!
“哎哟,吓得我心脏病要犯了。”刘哲拍着心口,连声惊呼。
商问泽在地上爬了几下,疯了一般大叫,“他|妈的,老子的枪怎么成发令枪了?”
“在这里。”纪深爵从刘哲手里接过真枪,往他的头上敲了敲,“怎么说你好呢,这种东西也碰,私藏枪支要坐牢的。”
他一面说,一面把枪放到了商问泽的手里,语重心长地说道:“拿稳了,别再掉了。”
“你什么时候换掉的?”商问泽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这个人就是不安份,好好地用自己的眼睛看就好了,非要派个人出来买望远镜。”刘哲啧啧两声,连连摇头,“年轻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用眼过度,如果你眼睛好,就不必借助望远镜了。”
“那望远镜好看吗?”纪深爵问道。
商问泽脸色大变,猛地扭头看向那个跑月退买望远镜的手下。
那个人一哆嗦,撒月退就跑。
“你看,平常对手下要大方一点,我才给他一万块,他就点头了。你这么抠,怎么成得了气候。”刘哲又说道。
“你小子,我抓着到非扒了你的皮!”商问泽怒吼道。
“反正时间还早,陪兄弟玩会儿。浅浅坐会儿,别慌。”纪深爵抓起电脑,往商问泽身上一丢,“你自己看看吧,我这里面都有些什么。今天我闲,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
商问泽咬牙切齿地坐起来,恶狠狠地瞪了瞪纪深爵,抓起他的电脑看。
他把每一个文件打开看,结果全是一样的东西——蜡笔小新的动画片。蜡笔小新穿着红短|裤,正冲着屏幕前面扭动屁|股。
“怎么会这样?纪深爵你变|态啊?你多大人了,你看这玩艺儿?”他抓狂地大叫,难道他刚刚复制过去的东西全是这些吗?
“小小深这孩子不听话,乱碰我的电脑,结果把我电脑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格式化了。怕我骂他,央求别人在里面给我下了一大堆动画片,说向我道歉。我决定留着这些以后让他长大了自己看。这事也怪刘哲也不太小心了,把这个电脑提出来了。”纪深爵拍商问泽的脑袋,冷笑道:“不过,算是便宜你了,这些动画片可以陪你去牢里蹲着,让你解解闷。”
“凭什么让我蹲牢里?我就看看这些动画片,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商问泽怪笑着反问。
“非法持有枪支,殴打虐|待……”纪深爵指指枪,又指赵婧妃。
“这些东西又不是我的。你还是考虑你自己吧,你的视频传上网,该抓的人是你。”商问泽又露出了赖皮的一面,指着纪深爵大笑,“你以为就你聪明?纪深爵,你好不到哪里去。”
纪深爵又挥手打他的脑袋,“说你蠢,你还不承认。这么多年饭白吃了!赵婧妃能让这东西到你的手里来?”
“喂,我警告你,别再打我的脑袋了。”商问泽举起枪,指着纪深爵嚷道:“我真的会一枪嘣了你。”
纪深爵挑了挑眉,摇头,“这么教你还不会,我把枪给你,但我会给你子弹吗?”
商问泽楞了一下,连连抠动扳机。
“小心,最后一颗是真子弹了。”刘哲突然吓唬他说道。
商问泽猛地楞住,没敢再抠动一下。
刘哲俯过身来,低声说:“就这胆量和智商,也跑出来玩敲诈,神了!深爵,这个怎么处理?”
“我和他弟弟已经说定了,他弟弟会用这件事成功说服他们家老太太。把这里留给他们自己家人去处理吧。”纪深爵站直了身子,一脸嘲讽地看着商问泽。
“纪深爵,你太心黑了!你居然联合那个野|种来整我?”商问泽狂叫道。
“不如你弟弟心黑,听说他喜欢把人的脑袋当球踢。从这一点上来说,你们兄弟挺像的,都挺不是人。不过他有个优点,就是只踢小人。”纪深爵笑笑,朝陆浅浅伸出了手,“走吧,可以去吃东西了。”
“那你还没找到视频……”陆浅浅放心不下,扭头看向赵婧妃,她紧握着双拳,恨恨看着纪深爵。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没想清楚视频在谁的手里吗?”纪深爵问道。
陆浅浅想到了傅烨的电|话……
对啊,如果傅烨不知道今晚的事,一定不会打那个电|话通知他们。但他既然肯打电|话,说明还没有下定决心要怎么用那个视频。
“我会和他谈。”纪深爵
拍了拍她的腰,微微一笑。
陆浅浅垂眸想了会儿,小声说:“我去谈吧,他的心结在我,不在你。在你之前,我确实和他走得很近,这事是我招来的,我解决。”
“说什么胡话呢?”纪深爵揉了揉她的小脸,低声说道:“这么些小事用得着你亲自去吗?”
“这还是小事啊?”陆浅浅看了他一眼,笑不出来。
到现在这一刻止,她还是不想看到傅烨受伤。傅烨这几年怎么撑过来的,她可以想像到。
一个原本开朗健谈的男人,突然间只能靠轮椅,家中财产散尽,想爱的女人远在天涯。那种感觉一定非常绝望,她能体会。那就像是一个人站在浓浓的雾里,不管你朝哪个方向走,都看不到半点光亮。
最后,你挣扎了许久,耗尽心血这前你终于走出来了,你看到了自己爱的人就在那里,但是她却走向了另一个人……
这种感觉是很难受的。
纪深爵看了看她,认真地说:“这就是小事,大事都给你去办。”
“我能办什么大事。”陆浅浅好笑地说道。
“嗯……”纪深爵想了想,笑着说:“管我。”
陆浅浅用力搂住了他的胳膊,笑着说:“我才不管你。”
这时赵婧妃挣扎着站起来了,嘶吼道:“纪深爵,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爱你,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纪深爵像没有听到,牵着陆浅浅的手越走越远。
她颓然地坐下去,双眼空洞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吃吃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开始用手指给自己梳头发。
“你真傻,他等下就回来接你来了。”
“是不是疯了?”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保镖们都楞住了。
赵婧妃仿佛听不到他们的议论声,很快就把头发折腾得乱糟糟的,然后从地上捡了两根断枝,绾进了乱发里,继续吃吃地笑。
“爷爷,我会做红烧鱼了,我等下做给你吃。深爵来了之后,如果他说好吃,你就说是我做的,如果他说不好吃,你就说是你做的,好不好?”
她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双手掩着脸,呜呜咽咽地说:“哎,他怎么又没来呢?他已经有四个月没来了。爷爷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你不舒服,让他过来看你好不好?我想他,好想好想他……他不来我怎么办呢?我找不到他。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他……”
她越哭越厉害,最后扑到了地上,双手在地上用力地扑腾。
“疯婆子。”商问泽看了会儿,双手撑在月退上站了起来,捋了捋头发,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步地往外走。
“你不能出去。”保镖们拦住他,把他推回
了原地。
“我警告你啊,你不要拦我,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商问泽指着他,一脸蛮横地说道。
纪深爵一走,他的尾巴就翘起来了,无赖相十足。
“你弟弟马上就来了,不要闹了。”刘哲在一边磕瓜子,笑着说:“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让你弟弟高兴,别把你弄死了。留条残命,能喝点汤汤水水也行啊。”
“喂,刘哲,你这个老东西,你最好识相点,让我走。”商问泽指着他恼羞成怒地骂道。
“你就走呗。”刘哲耸了耸肩,低声说:“反正你弟弟已经知道了你最近找人给他的车动手脚,给他的饭菜里下毒,还给他的安全|套上抹毒药的事。他这时候应该就到这附近了,只要你能逃得掉,那也是你的命大。你走吧。”
商问泽反而不敢走了,他朝外面看了一眼,狐疑地说道:“刘哲,他就在门口对不对?我一出去,说不定就一刀捅进来了?呵,我偏不走了,我看他敢动手。”
他往椅子上一坐,翘着月退,眼神飘忽不定,四下寻找着安全的逃离通道。
“我上卫生间去。”他突然又站起来,一路疾步往卫生间跑。
几名保镖马上就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