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笑着,仿佛一沓沓的钱就在韩益得坐的那辆马自达上。
说话间,韩益得的车已经到了家门口。
司机开车开门扶着韩益得下了车,韩母见到韩益得腿上的石膏,不由得大骇:“益得你腿怎么了?!”
韩益得望了眼自己的推,想起那屈辱的一晚,心中一股恨意:“遭到了抢劫犯……被他们打的……”
“诶哟喂!那你被抢掉了多少钱!”也不顾韩益得的伤势,韩母第一时间问起了钱。
韩益得心中微凉:“没多少……”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你们把车钱付了吧。”
韩父哼了一声,韩母往马自达的车厢里看了两眼,见不到其他的人,忙向韩益得问道:“你媳妇呢?”
“什么媳妇?”韩益得不解。
“你上次不是说看中了个姑娘么!就是那个
有钱的那个!人呢?”韩母那叫一个着急,生怕韩益得把这棵摇钱树藏着掖着不告诉他们。
知道韩母说的是林萌,韩益得心中有些烦躁:“回屋说吧,你们把车钱给了。”
“你自己叫的车不会给钱?”韩父不满的反问。
“我不是被抢劫了么。”韩益得双手一摊,示意韩父看看自己还打着石膏的腿。
韩母望着韩益得那条腿,想起上一次韩益得住院花了三十多万,不由得心头一紧,颤悠悠的问道:“益得……这回住院又花了多少钱?不会像上次那样那么多了吧……”
“这次没多少……”这次再贵也贵不过上次在九天医院花的钱。
韩母和韩父对视了一眼,一直在旁边等着结钱的司机耐不住了:“我说三位,咱先把这车钱结了呗?结完了钱,您三位进屋唠嗑,我再去拉客,咱们两不耽误,是不?”
看着韩益得现在这个样子,韩父知道恐怕他在苏城混的也不好,家丑不能外扬,司机在这里等着他们也的确有许多话不好说,便看向了韩母:“去,把车钱结了。”
韩母不大情愿的点了点头,问了价钱,立刻摇头:“这么贵!不行不行!车站到我们家这么一点点距离,就要这么多钱!你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