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顾晟突然抱住乔嘉萱,死死地抱着,那么用力,好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乔嘉萱,不会有第二次,你相信我。”

他使劲地楼,使劲地揉,可是怀中的人像是冰块一样,捂不热了。

只有乔嘉萱纤细的手推他的动作:“放开我!”

顾晟非但没放,反而是变本加厉。

他突然魔怔一般,低下头亲吻乔嘉萱的耳朵,脸颊,脖子。

有些时候,这种事可以发泄怒气,可作为女人在这一方面,永远会吃亏,因为力气不如人,更何况,男人在盛怒的情况下,下手没有轻重的,她会被弄得褪掉一层皮。

乔嘉萱突然激烈起来:“你放开我,你恶不恶心?顾晟我不会再妥协,你休想我因为任何事妥协,离婚离定了。”

她越说,越是加重顾晟的怒气,这么迫不及待离开自己?

“离开了我,好去找别的男人?那人是谁?你给我说!”顾晟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毕起。

一抽一抽的,十分骇人。

他强硬地进行了下去,乔嘉萱如一只发怒的野兽般反抗,可是抵不过顾晟。

痛苦而又凌乱的一夜,让乔嘉萱恨不得杀了顾晟。

第二天一早,顾夫人起来,等了许久都没看到儿子跟儿媳,后来实在是坐不住了,到乔嘉萱的房间一看,她是还在床上睡着,顾晟却不在了。

她立马就明白了过来顾晟会去什么地方。

沉着脸,顾夫人坐上司机的车,直奔医院。

顾晟确实是去医院没错,他的脸阴阴沉沉的,直接来到温暖的病房处。

留下照顾温暖的,只有贺铭,张巧早就辞职了。

看到顾晟来,贺铭脸上扬起惊喜:“阿晟你来了,真是太好了,伯母有跟你说我昨晚说的吧?现在怎么样了?”

见顾晟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温暖,贺铭有些心疼地说:“她昏迷了一个晚上,估计过一会儿才会醒,不过现在的她非常虚弱。”

温暖的脸色就想病床墙壁上的石灰一样,白得吓人。

“坐吧。”贺铭让他坐下。

“她现在怎么样了?”许久,顾晟才发出又干又涩的声音问贺铭,他的眼神在温暖的脸上飘忽。

“昨天受的伤倒问题不太大,就是她本身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不然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没命。”

“你母亲与温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贺铭拧着眉,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可能是误会这么简单?

顾晟眯了眯眼,视线在温暖的脸上一扫而光,看到她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

这是要醒来的前奏了。

“手术定在什么时候?”他没有回答关于误会的问题,反而是问起手术。

但这也是贺铭关心的问题,他点点头,忙说:“若是心脏那边没问题的话,最快就在后天动手术。”

顾晟沉吟,说了一声好。

“这边你自己处理吧,我会让人联系你,以后她就交给你照顾了,动完手术之后,直接带她回美国。”

顾晟说完提起脚步欲离开病房。

贺铭惊讶地看着顾晟,为什么会这么说?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可能回去?你不留下来陪她吗?现在她最需要的,是你。”贺铭说出最老实的话,虽然这句话,让他自己很内伤。

顾晟的脚步停下,冷峻的脸看不出表情:“以后我不会再跟你们联系,你好自为之。”

真的很狗血,什么都没有听到,醒来的时候唯一听到的,便是顾晟的这句话。

温暖迅速睁开眼睛,拼着冒烟的嗓子,用力一喊:“你敢走!”

她的睫毛下还带着泪痕,即便是在昏迷中,温暖也没忘记哭,可醒来的唯一一句话,却是顾晟说的永不联系。

“顾晟,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当初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你不准离开。”温暖喘着气,怒吼道。

他仍然站在原地,视线很轻地看了她一眼,换换撇开。

“昨天的事情还不够?还是说你想再经历一次?”顾晟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温暖下意识地想到顾夫人扭曲的脸,心底一阵瑟缩。

可看到顾晟,她又恢复了自己的理直气壮:“别拿你母亲来压我,顾晟,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要不要让你看看我肚子上的伤口?让我提醒提醒你,我为你做的事情?”

说着,她用力地扯开自己的病号服,小腹处确实有一道醒目的疤痕。

顾晟的眸子一深,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这一切都是为你受的,我被他们强奸的时候你在哪里?好,就算是我自己自作孽走出去,那么这一刀,总算是为你挡的吧?那时候你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照顾我一辈子,现在就要把我丢给别的男人了吗?你问过我的感受没有?我不答应,不同意!”

温暖说着,用力地拔掉自己手上的点滴,突然从床上起身,想冲到顾晟的身边。

却因为自己力气不足跌到地上,贺铭见此,忙去扶她。

“温暖,你何必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他?”贺铭也被这一幕气红了眼,怒声问道。

她现在像什么样子?连命都快没了,还要把顾晟留下吗?没看到他此刻眼里,连她的影子都没有吗?何必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

温暖却朝着贺铭怒吼:“你放开我!”

她费力地起身,跌跌撞撞跑到顾晟的旁边,指着自己说:“你嫌我脏,是吗?有了乔嘉萱,就有了对比的对象,好,这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我活该被人糟蹋。可是我为你裆下的一刀呢,这就不算了?这一刀没要我的命,却让我丧失了女人最基本的功能。”

她不是完全没有生育功能,以前的温暖想着,自己以后要是能成功换心,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那么她就跟顾晟生一个孩子。

可她十九岁那年,先是被一群黑人强奸,后来却是为顾晟挡了一刀而完完全全失去了生育功能。

温暖眼眶猩红,泪水混着鼻涕一起留了下来,哭着质问:“我是丧心病狂,我害了你爸爸和你妹妹,可是我也救了你两次。我知道你记恨着过去,也被你母亲逼得很紧,可是我救你的就不算了?若不是我,你顾晟连命都没有了,你母亲知道吗?她除了责怪我,还知道什么?”

看顾晟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温暖硬生生咽下自己的怒气,哭着对他说:“我没有多奢想什么,可你照顾我,本来就是应该,我现在说这么多,也仅是为了你能多关心我而已!”

病房里陷入宁静,温暖摇摇欲坠地站在顾晟的旁边,满脸殷切。

她想听到顾晟肯定的答案,用一段如此不堪的过去来留住一个男人,她已经沦落到这个下场了。

“好,那颗心脏就给她!”顾夫人的声音凭空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