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棋笑了,舀了一匙汤喂到她唇边,苏画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喝就行了。”
秦棋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她终于张开口将汤喝了下去。
秦棋的温柔,让人沉溺。可是苏画的心里,却还是记挂着那个疑问,为什么易沉楷就那样走了?
一直到晚上,秦棋离开,易沉楷都没有再出现,也没有打电话过来。秦棋走了,苏画看着枕头边易沉楷的手机发怔,最后将手机塞到枕头下放好,躺下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又从枕头下拿出他的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翻开了他的电话本,拨了那个标明“家"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苏画准备挂的时候,被接了起来,响起一个极度暗哑的声音:“喂,谁?"
苏画几乎分辨不出来那是不是易沉楷,可是他的语气又是那样熟悉的不耐烦,她试探地问:“是易总吗?”
那边的人,听见她的声音,停顿了很久,声音变得冷漠:“什么事?”
苏画被那种冷漠刺了一下,没有开口。
那边的冷漠更甚:“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