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了一辈子旧情,可是他们呢?他们做假账,挪用公款,开皮包公司转账,他们念了旧情吗?“
里面的声音低下来,只听见老人的喘气声,苏画叹了口气。
可是很快苏画就不再同情老头,因为他对易沉楷吼:“你现在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连情人都可以直接弄上来当秘书。”
苏画觉得血都冲上了脑门,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笔,恨不得将它折断。
易沉楷也吼了回去:“那又怎么样?至少比你偷偷摸摸的强。”
他的父亲气得声音在发抖:“你……你……”却最终说不出什么话来,颤颤巍巍地从里面出来,走向电梯,都没有力气再回头瞪苏画一眼。
一切似乎归于平静,可是,门里门外的人,都是心绪翻滚。一个下午,他没有出来过,她也没有进去。
到了五点半,易沉楷走出来,叩了叩她的桌面:“走,我们去吃饭。”
苏画头也不抬:“不去。”
易沉楷走过来强行关了她的电脑,把她从座位上拖起来:“我说去就去,我是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