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时阅一听,为难了,“不好吧……你也知道她的性格,死活不能服气啊,她倒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得作我啊!”
“你用手段把她弄进来,就得想到这天。”
“天地良心,”司时阅冤死了,“我就给她一张申请表格,其余的一点儿没掺和,她能到这步,完全是她走运,真的。”
“老大,”他掂量着词句想办法为乔汐说话,“你既然也不看好她,为什么不放任她自生自灭呢,这样就算真的输了,她也能心服口服,还没开始,你就判她结束,未免……残忍了些。”
“所以呢,留下她给龙清瑜当炮灰,心里就好受了?”秦天时目光如讳,深幽难测。
司时阅一愣。
他话里的意思是,对乔汐还念念不忘,不忍心看她难过吗?
司时阅大大的欣慰,就知道老大不是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男人,一直这么始终如一。
明白他的想法,司时阅也就不急着戳穿了,不然还会捻老虎须,让他炸毛谁都没好果子吃,当务之急是让乔汐好好的参加比赛。
唔,虽然他也觉得乔汐炮灰定了。
“真要是输给龙清瑜,就当她活该倒霉,老大,不是我为乔汐说话,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乔汐的勇气,我很佩服,明明知道自己五音不全,还敢站在这样的大舞台上来捍卫自己的感情,一般的男人都做不到。”
包括你。
当然,这句话司时阅打死也不敢说。
“这些评委,也真是聋的。”他语气淡淡,听不出来什么情感。
司时阅一时也摸不准他的想法,小心的探寻,“所以,继续让汐汐……不是,乔汐参加?”
“嗯,还有件事,你去准备一下。”
“老大尽管吩咐。”
“十进一比赛那天,我要和龙清瑜结婚。”
☆、125125:秦天时,我把一生都赔给你,够不够你记住我?
“为什么?!”司时阅愤怒质问,那模样不亚于被老公抛弃的正房。
但是秦天时并没有给他正面回答,只是那一双坚定深邃的眸子,却让司时阅冷了心。
——
一个星期以后。
月笼轻纱,碧波浅漾。
香水百合、白粉玫瑰搭配的鲜花拱门,缠绕的青藤绿叶,点点雅香,沁人心扉,树枝上饰以闪闪发亮的花彩灯,清馨精巧,如梦似幻偿。
秦氏集团掌舵人秦天时的婚礼就在这浪漫怡人的湖边举行。
他一身华贵,重瞳潋滟,淡漠疏离,等着他美丽的新娘穿过那一道道拱门,缓缓走向他。
而此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唱着欢快幼稚的儿歌铃声,并且震动个不停。
这是那人的专属铃声。
离他最近的伴郎,也是他的助理司时阅听的最是清楚,他嘴角抽了抽,随后眼神复杂的看向了他家主子。
他在心里默数,刚刚数到三,意料之中的,那俊秀的男人还是没按捺住,众目睽睽下,拿出了手机,放到了耳边。
“喂?”语气是冷漠的。
电话那边的人也毫不在意他不耐烦的语气,轻轻的笑了笑,一如往昔的明媚俏皮,“今天我比赛,你来吗?”
秦天时皱了眉,紧紧地,“我想你知道今天是什
么日子。”
那边似是顿了顿,噗了一声,“知道,我决赛的日子嘛,话说,我能否有机会跟你的心上人k,就看今晚关键一战了,你不来给我助威的话,就枉费我们这么长时间的感情,好啦,我等你。”
没等秦天时再说话,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他将手机握在手里,他的新娘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温婉娴雅,玲珑聘婷。
龙清瑜的手慢慢的伸到了他的面前,含羞带怯的睇了他一眼,秦天时握住了她。
司时阅低咳了一声。
新娘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用了力,她心底潜出丝丝不安。
“等我。”秦天时只说了这一句,就松开了她的手,大步离开了婚礼现场。
司时阅松了口气,而新娘龙清瑜却在台下宾客的窃窃私语中站在那里。
片刻,她弯了弯红唇,看向了司时阅,“时阅,此前种种终究过去,以后漫长的一生,陪伴他的会是我,你信么?”
她拎着婚纱,追上了她的新郎。
——
秦氏娱乐部自创设以来,就深得群众的关注,而歌手海选作为秦氏主推的比赛,自然空前盛况。
世纪广场,舞美华丽,霓虹闪烁,人流攒动,熙熙攘攘。
中心舞台,妆容精致的主持人上台宣布海选正式开始。
一身穿白棉布裙子,梳着干净利落的马尾的小姑娘,也不怕秋季风寒,抱着一把旧吉他在万众瞩目下缓缓登台。
她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极是漂亮。
于茫茫人海中寻找那个人,无果,右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目光一柔,又自嘲一笑,手指轻动,悲伤的调子从吉他中流泻而出。
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一声,“这是阿默的新歌,《爱在夜尽天明时》,她是阿默??!”
秦氏歌手海选是许多默默无名的歌手们一次见证自己能力的最好机会,为了海选比赛的公平,此前未公布选手的信息,但阿默这个名字,对于春城的人来说,并不陌生。
孤独,是所有听过阿默的歌的人给她的定位。
她从来没现身于公众面前,这时被大家认出,人海中起了不小的动,但又很快因她轻灵的声音而静默下来——
你曾对我说,幸福是一场绚丽的花火
还好,我从未相信过
有人说我高傲
你也说我胡闹
其实,我只是厌倦了那些随时都会消失的依靠
……
夜会尽在咫尺,天明亦可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