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一愣,随后靠在他怀里笑了出来。
他的第一次漫不经心的求婚,让她以为是梦,还捶了自己几下,那时他就问自己是不是有隐疾,还要给自己介绍脑科专家的。
这死人。
没想到的是,那时的阴差阳错会有今天的开花结果,乔汐不得不感叹命运的神奇。
幽幽的叹气,“我怎么觉得她还是会恨我?”这是女人的直觉。
秦天时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原本不打算跟你说的。”
“什么?”
“她之所以会打掉孩子,是因为我对她说的那些话,你不是偷听到了?”
“我……”乔汐脸红了一下,小声道,“我也不是都听见了啊。”
“嗯,这狗耳朵还有选择性听力功能,专门截取自己爱听的。”秦天时捏着她的耳朵取笑她。
乔汐也没躲闪,反正他捏的也不疼,咕哝了两句什么,秦天时没听清,但从她的表情看来,似乎不是什么好话。
她这段时间难得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也随她了,低下头去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会儿,两唇分开时,还发出轻微的啵儿的一声。
乔汐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中用了,总是被他的男色所迷惑,明明他的手老老实实的放在她的腰上,一个简单的亲吻而已,她就低喘吁吁,身子绵软的站立不住了。
他的胸膛微震,乔汐怎么不知道这男人是在嘲笑他,捏起小拳头想捶他两下,可举起后又不舍得,改为伸出手指在他的心脏处轻轻的戳,“你到底说不说嘛?”
她不知道,她这副娇憨的模样落在秦天时的眼中,是最美丽的风景,打横把她抱起放在里间休息室的床上,随后,他整个人也压了过来。
乔汐惊呼,“昨天刚做过……”
“早
上你还吃饭了呢,难道晚上就不吃了么?”他低沉了嗓音反问,手已经不老实的探进她的衣服,在那处柔软上揉捏。
乔汐身子忍不住阵阵颤栗,苦着脸跟他求饶,“先放过我吧,我这几天被你弄得……很疼……”红着脸说出这样的话。
秦天时哪里会不知,早上抱她洗澡的时候,发现她那里又红又肿,也知道最近有点儿控制不住次数和力道了。
但是又不能怪他,连她自己都说是行走的春
药,他不中招的话岂不辜负了她对自己的定位和评价。
乔汐见他没有往下进行,稍稍松了口气,也不去计较在衣服里作怪的手了,依偎在秦天时的怀里,她搂着男人的脖子,往他的脸上吹着清香的气,“继续说嘛,那天你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决定去打胎了,我一直觉得她对你和孩子都很执着,不会做这样的决定的。”
秦天时手上动作不停,目光却如讳,深幽难测,“我的人发现她频繁跟一个男人见面,好几次都是从酒店里出来。”